罗新的心又提了起来:“对啊……他就不怕吕梁假公济私?”
“这就是季昌明最了不起的地方。”
孙连城一字一句,“他敢用这枚棋,是因为他把吕梁这个人看透了,看准了。”
“他看透了什么?”
孙连城自问自答,
“他看透了,吕梁闹情绪争的是位子,是一口气,是‘公’上头的不甘;
可吕梁这个人骨子里是讲党性、讲原则、敬畏这身制服的。
他业务上过硬,做人更硬,他有他一辈子的操守和骄傲。
他可以恨侯亮平抢了他的位子,可以在会上摔门,可以给侯亮平甩脸子,但是...”
孙连城一顿。
“他绝不会在案子上构陷一个清白的人。”
孙连城说,“哪怕那个人是他最恨的侯亮平。”
“这就是吕梁的底线,也是季昌明敢于托付的底气。”
孙连城的语气里头,带着几分肃然,
“季昌明看准了,吕梁是个对事不对人的人。
位子之争,他可以争得面红耳赤、不顾体面;
可一旦坐到查案的桌子前,一旦要他对一桩案子、对一个人的清白、对法律和事实负责,他就把私人恩怨撂下了。
是黑是白,他只认证据,不认人。”
“后来的结果你也知道了。”
孙连城说,“吕梁牵头,带着人一笔一笔地核,一份证据一份证据地过,把蔡成功那些个诬告,查了个底朝天。
最后查明全是子虚乌有、栽赃陷害,侯亮平是清白的。
吕梁亲手把这个他最看不上、最不服气的人从鬼门关前头给拉了回来,还了他一个公道。”
“你说这事,绝不绝?”
孙连城感叹,
“一个跟侯亮平有夺位之恨的人,反倒成了还侯亮平清白最有力的那个人。
季昌明要是随便换个人来查,这结论未必有这么硬;
可他用吕梁,于公,程序上挑不出一丝毛病,堵住了悠悠众口;
于私,他又笃定吕梁不会公报私仇,公私两头全让他算尽了。”
“这第三只鸟,”
孙连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就是给自己、也给这盘棋留的一个后手。
他料定了侯亮平查这么大的案子会刀刀见血,对方一定会狗急跳墙、反咬一口。
他提前就把将来怎么替侯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