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洗清冤屈、又让所有人无话可说这步棋给备下了。”
“一鸟稳反贪的局,二鸟安吕梁的心、绝对手的路,三鸟堵天下的嘴、留翻案的后手。”
孙连城伸出三根手指,在罗新眼前缓缓晃过,“一个平调,三只鸟。
小罗,你现在还觉得,季昌明这是在拉偏架吗?”
罗新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球场上的灯,白晃晃地照着两个人。
窗外的风,时紧时慢。
罗新只觉得自己过去在机关里头学的那些个“规矩”“门道”,在季昌明这一手面前浅薄得像张纸。
“书记,”
罗新终于开口,声音里头带着一丝由衷的敬畏,
“我服了。
我原先以为,当官就是把上头交代的事办好、把底下的人管住。
今儿个才知道,真正的高人下棋,眼前这一步是给人看的,脚底下早把以后的坑都填平了。”
“你能明白这个就值了。”
孙连城欣慰地点点头,端起保温杯,把里头的热水一饮而尽,热气在他眼前氤氲开来,
“人事人事,先人后事。
把人摆对了地方,事就成了一大半。
同样一个吕梁,摆在反贪局是颗雷;摆在纪检组是枚棋。
人没变,位子一变,祸福、攻守、死活全变了,这就是用人的学问。”
他放下杯子,看着罗新:“怎么样,听了这三只鸟,你还想不想去纪检组当那个一把手了?”
罗新让书记这一问,给问乐了。
他挠了挠头,脸上带着点年轻人的实诚,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把心里话端了出来:
“书记,您要听真话?”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说过假话?”孙连城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可就直说了。”
罗新嘿嘿一笑,“听您讲了这三只鸟,我是真觉得季检察长高明,吕组长这步棋也走得……怎么说呢,是个妙棋。
可高明归高明,您要问我自己愿意坐哪个位子,
我琢磨来琢磨去,我还是愿意去纪检组当那个一把手。”
“哦?”
孙连城挑了挑眉,倒来了兴致,
“说说,怎么个道理?我刚才那一通白讲了?”
“不是白讲,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”
罗新掰着指头,把自己的小算盘摊开,
“您想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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