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我可听说了,毛娅同志的手艺,在吕州是出了名的咸。
晚上你让她少放点盐,我这血压,最近可有点高。”
易学习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一笑,把球场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笑了个精光。
“好好好,我让她少放盐,少放盐。”
易学习笑着摆手,“她什么都好,就是下手重,做菜跟腌咸菜一样。我回头叮嘱她。”
孙连城也笑了,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腿,冲着易学习伸出手。
易学习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也站起身伸出手。
两只手在半空里握了一下,又松开。
没有多余的话,可这一握,那顿饭就算是定下了。
就在这时候,篮球场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罗新拎着一只灌满热水的暖壶探头探脑地进来:
“书记,易书记,水打来了。你们这是……聊完了?”
“聊完了。”
孙连城接过暖壶,似笑非笑地看了罗新一眼,
“小罗,你这水打得可够久的,传达室的老张头,跟你聊出感情来了?”
罗新脸一红:“没、没有,老张头跟我聊了半天养生,我也不好打断……”
易学习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笑了。
他穿上外套,跟孙连城告辞:“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,晚上六点,我在家等你。”
“行。”
孙连城点头,“晚上见。”
易学习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孙连城一眼。
“书记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达康这个人,晚上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易学习的声音很轻,“他这两年老得厉害。
你跟他吵归吵,可这京州的接力棒,如今实实在在交到你手里了。
有些话,他憋了一肚子,就等着一个能听懂的人说。”
说完,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又轻轻带上了。
球场上只剩下孙连城和罗新两个人。
晚上,孙连城拎着一瓶酒晃晃悠悠地去了易学习家。
易学习也住在市委机关家属院,跟孙连城家隔着不冤,走路用不了五分钟。
孙连城自己拎着酒就溜达过去了。
一瓶酒不沉,就是个意思。
他也没让罗新跟着,秘书跟着赴家宴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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