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就变了。
酒是他从家里柜子底下翻出来的,一瓶酱香型的高度酒,放了有几年了,盒子上落了点灰。
他拿袖子擦了擦,又觉得擦它干啥,去易学习家没那么多穷讲究。
他拎着酒上楼,也没敲门,门虚掩着,留了一条缝,明显是专门给他留的。
孙连城推开门就进去了。
“老易,客人到了。”
客厅不大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沙发是老式的布面沙发,茶几上摆着果盘,一盘炒好的花生,一包没拆封的烟。
王大路、易学习、李达康三个人正围着茶几坐着,茶几上搁着茶壶,看样子刚喝了一轮茶。
听见动静,三个人都抬起头。
孙连城站在门口,把手里的酒往上提了提,笑了笑:
“哟,都到了?挺早啊。”
王大路反应最快,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,几步迎上来,双手去接他手里的酒:
“孙书记,您来就来,还拿什么酒,我那儿带了酒的,我们厂自己出的,管够。”
“你那酒留着你自己喝。”
孙连城把酒递给他,顺口问了一句,“我这瓶你认得吗?别嫌孬。”
王大路接过来,借着灯看了一眼,又翻过盒子看了看,
乐了:“哟,孙书记,这酒可不孬,放了有些年头了吧?这瓶酒在市面上不好找。
您这是把家里压箱底的货翻腾出来了。”
“柜子底下搁着也是搁着,再放放就成醋了。”
孙连城一边换拖鞋一边说,“今天正好借花献佛,给老易开开荤。”
易学习从沙发上站起来,笑着说了句:
“来就来,拿什么东西。下回再拿东西,我可不让你进门了。”
“下回再说下回。”孙连城直起腰,目光就落到了李达康身上。
李达康坐在沙发正中间,没站起来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旧夹克,里面是件灰色毛衣,头发比在台上那会儿白了不少,也稀疏了些,人看着倒是清瘦,
就是那股子精气神还在,腰板挺得笔直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孙连城进来这么半天,他没起身也没说话,就那么抬着眼皮瞥了孙连城一眼,
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那一声哼不冷不热,带着点说不出来的别扭。
孙连城也不恼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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