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右腕几乎没用,左手负担越来越重。到第七个人时,虎口已经裂了。
血顺剑柄往下滑。
陆临渊赶到时看见这一幕,先看她脚下。
“你左脚慢了。”
谢听雪没回头:“知道。”
“第九枪会追你膝外侧。”
“那你数错了。”
话刚说完,第八枪从她头顶扫过。
谢听雪矮身。
第九枪果然贴膝而来。
她像早等着,左脚突然收回,脚尖一勾,把地上一杆断枪踢向半空。断枪横着撞进第九枪的枪头,两个方向一别,持枪人腕骨当场脱臼。
谢听雪顺势一剑削线。
做完才淡淡道:“现在第九。”
陆临渊笑了一下。
“行,当我多嘴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两人的话很短。
可那名刚被救下来的年轻枪手坐在地上,突然看了他们一眼。
他大概没想到这种时候还有人能拌嘴。
谢听雪却已经走向下一排。
陆临渊没有跟她抢前线。
他转身找旗。
军阵不是由谢衡直接控制每个人,而是【召】印借旧军旗和军籍同时下手。斩人没用,砍旗也未必够。得让旗失去“能代表整营”的资格。
“顾长庚!”
远处雷光一闪。
“说。”
“有没有办法让一面旗只算一块布?”
顾长庚一边挡住玄曜那边失控的军印,一边骂:“你问得像废话。”
“能不能?”
“把承认它的人拆开。”
“怎么拆?”
“让他们自己说。”
陆临渊听懂了。
他没有去砍昭宁雪旗。
而是抓住第一根旗杆,朝阵里吼:“这面旗现在还代表你吗?”
最前面的人愣住。
有人喊“代表”。
有人喊“不代表”。
有人根本没听见。
可答案一乱,旗上的雪纹就慢了一瞬。
谢听雪立刻抓住这瞬间,一剑挑断第三排的召线。
陆临渊又问第二面。
“它还代表你吗?”
这一次回答更乱。
军阵开始松。
那个老将站在湿线后,脸色变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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