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动的手。郑西否认了,说‘跟我们没关系’。”
祁阳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“郑西否认了。”
“对。但方国栋信不信,不好说。他情绪很激动,但最后被郑西压住了。”
祁阳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。“方国栋现在是什么状态?”
“在住处,没出门。那辆监视的车还在楼下。他挂了电话之后,在客厅里坐了很久,后来去窗前站了一会儿,又坐回去了。”
“盯着他。他侄子死了,他现在心里一定在想很多事。他会动,什么时候动不知道,但一定会动。他动了,我们才能看到他的底牌。”
“明白。”
祁阳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。窗外路灯照着院子里的老槐树,枝干上挂着冰凌。
他在心里过了一遍——方徐死了。
方国栋给郑西打了电话,质问郑西。
郑西否认了。方国栋信不信?不知道。
但方国栋现在一定在翻来覆去地想——方徐的死,谁下的手?
谁能在看守所里下毒?谁有这个本事?谁有这个动机?
……
方国栋整晚没睡。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茶几上那张照片。方徐还在笑。他伸出手,把照片翻过去,扣在茶几上。
他在心里一直在反复问一个问题——谁干的?
他拿起手机,翻到廖老的号码。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拍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凌晨两点三十五分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按了下去。
电话响了十几声。每一声都像是一下一下敲在方国栋的神经上。他等着,手指攥着手机,攥得指节发白。
第十四声的时候,那边接了。
“嗯……”廖老的声音含糊不清,像是被人从深水里硬拽上来的,“谁……谁啊?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廖老,是我。方国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廖老在摸索床头灯,还碰翻了什么东西。
过了好几秒,廖老的声音才重新传来,比刚才清楚了一些,但还带着那种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人特有的迟钝和沙哑。
“国栋?你……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出什么事了?”
“廖老,方徐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方国栋听到廖老好像吸了一口气,但没说话。
“看守所里中的毒。”方国栋的声音很沉,“今天上午的事。口吐白沫,早饭之后发作的。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