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点，别说话。”何欢道。
他安静地把了十几秒脉象，眉头渐渐锁紧。
“你根本没有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坚持调理，对不对？”
郭瑶低下头，抱歉道：“最近工作忙。”
何欢松开她的手腕，责备道：“忙不是理由。”
郭瑶心虚道：“很严重吗？”
何欢语气严肃：“脉象沉细，尺部尤弱。下焦虚寒，气血两亏。”
“你体内的湿毒原本排出去不少，但回来后这阵子没坚持调理，湿毒在剧烈反扑。”
“从现在起，你每周安排出两个晚上，你来我家，或者我去你家。我帮你把身子彻底调理一下。”
郭瑶犹豫了一下。她那个家……不提也罢，压根没法带男人回去。
“我家不太方便。”她试探性地问道，“去酒店行不行？”
“行啊。”何欢一口答应。
郭瑶低声问道：“那……今晚？”
何欢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时间表。今晚确实有点忙，但郭瑶身上的病灶已经拖不得了，越拖越麻烦。
他干脆地说道：“可以。你开好房之后发我。”
郭瑶低低地应了一声，别开脸去看向窗外，但耳根处的红晕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郭瑶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其实，她今天赴约，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，想要向高洋坦白一些事情的。
关于她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庭。
关于八年前那场毁了她一切的车祸。
关于她这八年来为什么一直保持单身。
以及，关于她手机屏保上那个男人的秘密。
她转过头，盯着何欢的眼睛，刚鼓起勇气：“高洋，其实我……”
“主人来电话啦！”
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是何欢设定的闹钟响了。
何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面露难色地打断了她。
“瑶，我接个电话，有点急事要处理……”
郭瑶眼底刚刚亮起的那簇火苗，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她重新戴上那副冷漠的面具，声音恢复了没有温度的平静。
“你去吧。”
郭瑶最终没能把那些秘密说出口。
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卡座里，看着何欢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，酒液在舌尖打了个转，醒过头了，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