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一字一顿。
“如果程序越过本人的意愿强行转移，对方的律师明天就能向督察投诉，告我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，甚至反咬我们胁迫家属作证。”
他站起身，抓起车钥匙。
“别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把柄。”
许沁的后背渗出一层汗。
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那个念头有多危险。
“明白。”
她跟了上去。
半小时后。
警车停在城中村一条狭窄的巷子外。
陈望和许沁打着手电，走进一栋破旧自建房的楼道。
楼道里漆黑一片。
“声控灯坏了。”
许沁跺了跺脚，头顶的灯泡没有反应。
陈望没有继续往上走。
他举起强光手电，光束打在那个声控灯的灯罩上。
“不是坏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灯泡被人拧松了半圈，里面的感应线也被拽断了。”
许沁吸了口凉气。
为了在黑暗里施压，连楼道的环境都提前做了手脚。
两人顺着楼梯来到地下室。
卓雪父母租住的房门紧闭。
陈望没有立刻敲门。
手电光贴着防盗门的门框，一寸一寸往下扫。
门锁和猫眼完好，没有撬压破坏的痕迹。
他蹲下身。
手电光打在门槛外侧的墙角灰尘上。
“这里有两种新鲜的鞋印。”
他指着灰尘里的细微纹路。
“一种是平底胶鞋，另一种是带防滑纹的运动鞋。鞋尖朝向房门，停留时间很长。”
他站起身，转头看向对面。
对面是一间挂着出租牌子的空房。
陈望走过去，手电光落在空房的金属门把手上。
“许沁，取证。”
许沁提着勘查箱上前。
多波段光源一照，门把手上显出几层重叠的指纹和掌印。
“有人近期反复触碰过这个把手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他们躲在对面的空房里，看着卓雪父母的一举一动。”
陈望看着那扇门。
“敲门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许沁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卓叔，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