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做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何主任接过资料,像接宝贝一样捧在手里,翻开来一看,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纸,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。
“杨教授,这……”何主任有些激动,“您这是手写的?”
“昨晚写的。”杨平说,“你好好看看,将每一个步骤弄清楚,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我,有不同意见要大胆提出来。”
“谢谢杨教授!谢谢!”何主任连声道谢。
杨平摆摆手,转身离开了普胸外科。
他去了心脏外科。
李泽会和夏书都在办公室,两个人正对着阅片灯上的影像讨论着什么。看到杨平进来,两人同时转过身。
“杨教授,您来得正好。”李泽会指着阅片灯上的片子,“我们在讨论那台冠脉搭桥的桥血管方案,您昨天给夏书画的那个图,我们觉得非常巧妙,但还是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。”
杨平走过去,站在阅片灯前。
“您看这里。”李泽会指着片子上的一个位置,“后降支的远端血管质量很差,管腔直径可能不到一毫米。您设计的那个双血供方案,桡动脉要吻合到后降支上,但这么细的血管,吻合后能通畅吗?”
杨平仔细观察了一下那片区域,然后说:“你说得对,后降支远端确实太细了,不适合做吻合。把桡动脉改到左室后支上,左室后支的管腔直径大一些,质量也好一些。这样后降支还是由大隐静脉单独供应,桡动脉供应左室后支,双血供的目标不变。”
看来李泽会还是不错,不迷信权威,有质疑的习惯和能力。
夏书在旁边听着,手里的笔飞快地记录着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李泽会又说,“病人的右乳内动脉我们做了超声评估,流量和直径都还可以,但血管壁有一些钙化斑块。用这样的血管做吻合,远期通畅率会不会受影响?”
杨平想了想,说:“右乳内动脉的钙化如果不是很严重,还是可以用的。但吻合的时候要注意,不要在钙化的位置下针,要选在正常的血管壁上。如果钙化太严重,那就放弃右乳内动脉,改用桡动脉和双侧大隐静脉。方案要灵活,不能死板。”
“明白!”李泽会点点头。
三个人又讨论了十几分钟,把手术方案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。杨平把每个需要注意的地方都讲得很细,李泽会和夏书听得也很认真,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想法。
讨论结束后,杨平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十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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