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不多,所以有治疗的希望。”
他指着屏幕上的影像:“这个位置,手术可以做,也必须做,风险极高,但是我们会全力以赴。”
王女士的脸色越来越白,虽然她知道风险很大,很多医生说过,但是再次听到这话还是很害怕紧张。
“那……那不手术呢?”王女士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不手术,”杨平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下一次出血,可能就是最后一次。时间不好说,可能几个月,可能几年,也可能明天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,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徐志良清了清嗓子:“杨教授,您……的……意见是?”
杨平沉默了几秒,清晰地回答。
“我的意见是,手术!虽然手术风险很高,但是请相信我们的水平,我们将风险尽量将至最低。手术不是现在,病人刚出过血,脑组织水肿严重,粘连也严重,现在手术,视野不清,容易损伤正常组织。等两周,等水肿消退,等血肿吸收一部分,那时候手术条件会更好。这也是降低手术风险的一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王女士急了,“万一这两周又出血怎么办?”
“所以我们不做择期手术,做急诊预备。”杨平说,“病人转入我院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,严密监测。如果出现再次出血或者脑积水,立即紧急手术。如果情况稳定,两周后按计划手术。这样可以两全其美。”
王女士心里松一口气,因为他也打听过,很多人说三博医院的神经外科实力非常强悍,尤其在脑干肿瘤手术方面,是世界顶尖水平。
杨平转向徐志良:“这两周,你带团队做术前准备。三维重建、导航计划、术中电生理监测方案,全部要做到最细。还有,联系麻醉科,这台手术需要术中唤醒,要评估病人的配合度。”
“术中唤醒?”王女士吓了一跳,“就是……就是开着脑袋让人醒过来?”
“对!”杨平解释,“延髓背侧紧邻呼吸中枢和颅神经核团,术中唤醒可以让我们实时监测病人的呼吸、吞咽、语言功能,最大程度保护正常组织。当然,如果病人配合度差,或者心理压力太大,我们也可以用全麻加电生理监测替代,而且现在我们倾向于后者,我们神经外科这方面的监测技术是世界一流的。”
王女士忐忑地问:“杨教授,这台手术……您亲自做吗?”
杨平看了看徐志良。徐志良的眼神里有期待,也有压力。他知道,这台手术如果杨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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