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,但是我们也得清醒,调节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因子,它是一套完整的机制,你观察到的只是这个机制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说得对,所以我需要你的支持。”曼因斯坦说,“我要做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的联合筛选,这需要一个大的平台,还需要……”
“还需要钱!”杨平替他说完,笑了,“写个正式的项目计划书递交给基金管理委员会。另外,让唐顺协调平台资源,你需要什么技术,研究所全力配合。”
曼因斯坦站起来,用力握了握杨平的手:“杨教授,你知道吗?在德国年轻的时候,有一次我在马普的项目申请被拒了七次。第七次被拒的时候,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莱茵河,想跳下去。”
杨平笑道:“看来第八次申请成功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现在你站在这里。”
曼因斯坦哈哈大笑,说:“对了,韦伯让我转告你,审稿人的意见他逐条回复了,但有一条拿不准,有个审稿人说我们的对照组设置有缺陷,因为原细胞培养基里含有血清,血清本身就有抗炎成分,不能排除是血清而不是原细胞在起作用。”
杨平皱起眉头,这是一个尖锐但合理的质疑。
“告诉韦伯,加一组‘条件培养基对照’,只取原细胞培养过的上清液,过滤掉所有细胞,看上清液本身有没有效果。如果有,说明是细胞分泌的因子在起作用;如果没有,说明需要细胞本身存在。这个实验做完,审稿人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妙!”曼因斯坦拍了一下大腿,“我这就去告诉他。”
他风风火火地走了,杨平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些外国专家来到中国,带来的不只是技术,还有一种纯粹的对科学的热爱。这种热爱,像火种,正在慢慢点燃整个研究所的氛围。
手机响了,是夏院长。
“杨教授,新研究所的装修施工图出来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?”
“明天上午吧,”杨平说,“今天下午和晚上都排满了。”
“行,明天上午十点,我让人把图纸送到你办公室。”夏院长说。
杨平又改变了主意:“你拿主意就行了,不用给我看。”
夏院长执意要将图纸送过来:“那不行,上级领导可是再三叮嘱,必须给杨教授过目,让他满意,这个程序不能省。”
“行吧,那就明天上午十点。”杨平无奈地说。
挂了电话,杨平揉了揉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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