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赵员外名下登记了十七条船,但根据海籍司核查,目前还在港的只有十二条,另外五条呢?”
“出海了。”
“我知道出海了。”
年轻人从旁边接过一支朱笔。
“出海报的是吕宋,限期二十日返回,现在过了限期,赵员外也没来补登,海籍司的规矩,逾期不归须说明原因,否则按走私论。”
“抱歉,抱歉。”
赵延年笑容依旧。
“可能是海上风浪大,耽搁了几天,是我的问题,我的问题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年轻人用朱笔写明原因后,合上了册子。
“但下次麻烦赵员外亲自去海籍司登个记,大帅说了,规矩是给大家守的,不是给一部分人守的。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不一会儿,赵延年满脸谄媚地把这群海籍司的吏员送走了。
目送他们离开,他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。
钱,没送出去啊。
连茶水费都不收,这是什么意思?
是都不收?
还是只不收他的?
要是后者,自己身上的问题就大了,前者?
有可能吗?
天底下还有不偷腥的猫?
……
京师。
值房内,看着赣南巡抚陆稳的折子,徐阶的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团。
难!
难!
难!
“阁老,陆稳这是在逼宫啊!”
高拱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看看他写的,赣州卫逃兵日增,上月跑三百,这月不到十天又跑了一百多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?话里话外都在要钱!”
“唉。”徐阶叹了口气:“肃卿,陆稳说的也是实情,再不拨银,都不用沈一石打,卫所兵自己就跑光了。”
事到如今,徐阶愈发觉得肩上的担子太重了。
“阁老,不能拨啊。”
高拱情绪激动道。
“今天请40万,拨,后天,请款,还要不要拨?太祖爷的祖制,不能丢啊。”
“还有,户部的账,阁老也知道,国库存银四十七万两,北边王崇古要三十万,戚继光要十五万,漕运总督要十万修坝。”
“哪怕只给陆稳拨一半,剩下的仗也不用打了。”
“那就坐视赣南糜烂?”徐阶抬头扫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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