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称天作之合。他弟弟养在深闺,不知像他不像,我早想一见,苦无机会。没想到,他跟着紫云瞳跑来洛川,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屋内机关极是巧妙,他们这里说话,离凤三人是半点听不到。可离凤他们一言一行,李慕却看得明白,听得清楚。此时听清涟说道:
“我同沈使去燕子园听戏,开场便是那支《鹧鸪天春思》,以妻夫离别之情而生家国倾颓之叹,词曲俱美,令人陡生无限感慨!”
离凤眉头微蹙,低头暗想:那短曲是教养师傅出题,我应景而作,弃佳人思春之暧昧,埋己身际遇之嗟叹!看他衣衫华丽,非富即贵,年貌尚小,未经世事,竟能品出其中去国离家、生离死别之恨,倒也不凡┄┄
┄┄
这边,李慕问向鸨父:“那曲子你可听过?有何不俗之处?”
鸨父迟疑着答道:“当日教养公公来回,说凤倌儿所作这一支笛曲不同俗流,情思暗凝,如泣如诉,动人肺腑。与《情双会》的戏文暗合,便想借去燕子园做一启幕曲。属下觉得此举能扬凤倌儿之名,为选花魁挣些助力,便同意了。”
李慕微微点头:“回头让他吹来我听!”
“是!”
听内里清涟又道:“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。此夜曲中闻折柳,何人不起故国情!小弟闻此妙音,不胜唏嘘,故来相访!兄台万勿见怪!”
“不敢!”离凤垂首答过,便又静默不语。
清涟见他举止温雅有礼,却处处透着疏离戒备,心中一叹:“兄台,你不是洛川本地人吧!”
离凤摇了摇头。
“那┄┄何故流落至此?”
离凤抬眼看去,见他一脸同情关怀之色,倒不似作假。若在以前,自己必会生出感激之情,亲近之意;如今,却不想再做任何敷衍。又见他目光清湛如水,笑容温婉可亲,捋着腰下悬佩,殷勤探问,依稀便是当年深闺之中富贵闲人一般的自己,不知他人疾苦,却自以为能普救众生。前尘往事想来,深觉刺心。
“你有什么苦处,直言便是!”沈莫见他默不应声,出言催促。他对烟花柳巷素来排斥,今日迫不得已,陪这位闲无事做的贺兰少爷跑来游逛,心里本就一百个不耐烦,再遇上这欲迎还拒的做作小倌儿,更生厌恼。
离凤自然听出他嫌恶之意,冷淡一笑:“伤心人自有伤心事!劳官人们动问,怕扰清听,不如不言!请恕此罪!”
“你┄┄”沈莫气结:“真是不知好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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