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:这些话,可是要听一辈子呢!就如鸨父所说,抛开羞耻心,习惯了就好!想到此处自嘲一笑,向两人行了个标准的小倌见客的福礼:“奴家失言了!勿罪!”
清涟见他又恢复了刚进门时淡漠疏离的样子,不知为何心中一痛。
离凤似乎规矩了许多:“官人还有何吩咐,奴家无不从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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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慕静静看着,忽然问道:“这个小倌儿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离凤!”
“怎么来的?”
“是┄┄”鸨父偷眼看了看少主,见那一张金面上笑得诡异,心中有些惊怕:“买来的!说是家里穷困潦倒,自愿卖身!”
“自愿?”李慕冷笑了一声:“我说你这双招子,是不是该换换了?”
鸨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同捣蒜:“少主!属下不敢胡说啊!他自来了馆里,不哭不闹,每日都是安安静静的。学那些侍候人的花样,虽带羞意,也不抗拒,叫怎样便怎样。说他聪慧吧,学了也有三四个月,总不十分令人满意!说他愚笨吧,又精擅乐理,琴书皆通!平日里都是这样一副少言寡语的模样,淡淡的不爱理人,偏又生的倾国倾城,教养师傅们都说,他这个劲儿最勾人了。”
李慕托腮不语。忽而有人来报:“少主!天字二号房的客人要见凤倌儿!”
“又是见他?”李慕闻言便是一皱眉。
“今晚上来的人,大都是想见他的!”鸨父回道:“他虽未挂牌,已在洛川艳名高帜┄┄等着一亲芳泽的人已排到了两年后,便是太女,都遣人来问过他的身价┄┄”
“呵┄┄”李慕轻嗤一声:“名声都盖过了凌霄宫主!”
“宫主谁都够不着!这个美人么┄┄”鸨父谄媚一笑:“只要有钱,肯等,都能睡上一晚!”
李慕想了一会儿,回身吩咐道:“你不是说馆里还有一个像样的么?让他去天字二号房侍候!”
“这┄┄”门外等候的人与鸨父同是迟疑着:“少主┄┄那几位贵客得罪不起啊!”
李慕又窥向了暗洞:“这里我还没看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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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涟看着离凤,沉吟半晌,终于轻叹了一声:“小弟闻曲而来,不敢说是兄台知音。然今时睹面,心有戚戚,知兄沦落风尘,必非所愿。此处相见,亦尴尬万端!兄存嫌隙之心,也是自然!”
离凤静静听着,并不答话。
“小弟并无轻贱之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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