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精神都在冯晚身上,百思不解他为何身在色侍队中来了锦绣堂,忍不住低声就问:“晚晚,怎么回事?”
冯晚跪在她身边,埋头铺好素巾,语尚未出先含哽咽:“让奴才再服侍您一回吧⋯⋯”
怎么竟有伤绝之意?云瞳心中又疼、又怒、又疑惑,伸臂将他揽入怀中,不妨正压在了伤处。
冯晚咬牙强忍,一点一点的放松下身子,可冷汗仍是止不住的从额角冒了出来。
“小王不懂大胤习俗,想请教正卿大人。”另一东海藩王同贺兰桑耳语起来:“侍宴来的这些男子,客人们都可随意挑选么?”
“啊,是。”贺兰桑赔上笑脸:“王驾喜欢哪个,宴后还能带回。”
“英王身边的那位⋯⋯”藩王又朝主桌瞄去:“也是可以选的么?”
“额⋯⋯”贺兰桑刚想说规矩本是如此,可一瞥之下见云瞳眉皱眼横,将冯晚紧紧搂在怀里,似乎和别家主人逢场游戏的做派大不一样,竟不知该如何答话了。
“王驾,这是大胤名菜清汤松茸,请您尝鲜。”蓝月忆奉上一个拓着青绿山水的盖碗,适时将话题岔开。
“王主有些失态。”叶秋握拳唇上,颇见忧虑:这都开席了,却不与客共话,反倒搂着美人不肯撒手,于礼大是不合。
“冯晚我竟小觑了他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寒冬极力忍着怒气,叫过一个亲信:“告诉蓝总管和六姑娘,小心冯晚有所异动。”
“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叶秋似在喃喃自语。
六月得了指示,正琢磨该怎样委婉提醒,却见云瞳在案下撕掉了冯晚一条披纱。
“先把脸挡上!”
席间本来燕语莺声,正在劝酒奉鍚,忽就停了个干净。色侍们你看我,我看你,怔楞中再看冯晚,纷纷遵王命拾起蒙纱也遮挡了脸孔。这一番大动,莫说东藩王、相尽皆发懵,便是紫胤礼部作陪官员也无不愕然。三月大瞪着两眼,差点叫出声儿来:王主,您这是什么意思啊?饭在眼前,把嘴挡上,不叫人家吃么?色在眼前,把脸遮上,不叫宾客看么?那这十多个男人来此何干?您养他们在府又有何用?
还是蓝月忆反应最快,立刻叫进一班歌舞,红袖广舒,美人殷勤,稍解席间尴尬情状。
冯晚一手持细筷,一手擎小刀,艰难的剔出孜然烤排中的羊骨。十指因受拶刑红痕累累,几乎握不住刀筷,每动一下都疼如剜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