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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瞳无意间拿眼扫过,“腾”的就坐直了身子,托了他的手细看,就连几枚指甲都是残缺不全,指腹破损,指节青肿,哪儿还有一点昔日修长圆润、光滑灵巧的样子。
“这是⋯⋯”云瞳瞳孔骤缩,连自己的手都在颤抖:刑伤?居然是刑伤!
冯晚轻轻将手撤回,要为王主端汤,不想伤后的指尖禁不得热度,一抖竟把汤水洒了出来,溅在肌肤之上更添灼痛,忍不住一个“啊”字就呻.吟出口。
云瞳手疾眼快,接下小碗丢弃一旁,把他双手都护在了掌中,看那眉梢鬓角冷汗越积越多,心疼的也已无可复加:“晚晚⋯⋯”
久不见主人敬酒,东藩一王便先持杯起身:“久仰英王殿下贤名,今日幸会⋯⋯果然慈心仁爱⋯⋯”
三月听得挠头,总觉她是意有所指。王主犯起花痴,看来比贺兰大人还要厉害⋯⋯
“这位⋯⋯额⋯⋯”藩王不知该怎么称呼冯晚,见他皮肤雪白,卷发妖娆,颇感好奇:“可也家在海上?”
“非也!”云瞳替冯晚挡了回去。
“哦!”藩王越瞅这美人越爱:“若是海客,小王想请他回家乡看看呢。既然不是,请去做客也好。”
蓝月忆闻言心就一紧,却听云瞳硬邦邦言道:“他身子弱,吹不得风,坐不了船。”
三月、六月面面相觑,双双暗在心中叫道:王主,这是正宴⋯⋯
“噢!”藩王咧了咧唇,笑得有些尴尬。
坐在她身边的英府色侍见蓝月忆频频使来眼色,便依着先前预备,巧笑嫣然的起身盈盈一福:“请为王主及贵客们一舞!”
“好,好,好!”贺兰桑率先就鼓起掌来,暗道:再不来点像样的节目,这顿饭吃的清汤寡水,也太没意思了。
色侍们聚来席中,未展舞姿,先横秋波。待鼓点一起,披纱尽卸,各色娇娆,极尽艳美。
“怎么打头的还不下来?”又一位世女向主桌望去:坐在英王身边的,该是跳的最好的啊?难不成待会儿他要独舞一场?
色侍们歌舞起来自是□□无边,撩的东藩客人尽展欢颜,众人更往冯晚身上窥去,似乎都在等他下场。
“奴才也备了一支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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