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不叫你来,你非跟着。”韩越瞪了他一眼:“跟着又只会拖后腿。”
“主君为您担惊受怕,万一又犯心疾……”
“我在信里写的明白:绝不惹是生非,只来看个热闹。爹爹有何不放心的?”韩越敲敲马上挂着的银锤,又甩甩自己肋下的宝剑:“凌讶就会点三脚猫功夫,一个人都能行走天下;我不比他强多了?”
强什么强啊?人家知道临渊不可轻入,您还一门心思想往里钻……小凳子直是唉声叹气,见韩越不理,转转眼睛又改了说辞:“说不定这会儿赐婚的圣旨都到家里了。您不接不理,英王一定伤心……”
“我倒要瞧瞧她会怎样伤心……”韩越鼓唇一笑。
“呃……”这要是自家兄弟,小凳子都想伸拳锤他,如今只能在心里偷着比划比划:“少爷,您要是想掂掂自己在英王心里的分量,另辟蹊径才好。偷师凌大官人,这……这没意思嘛!”
“谁学凌讶了。”韩越拉下脸来:“你再胡说八道,就给我滚。”
“……”小凳子腹诽万端,却也只得默默跟从。
主仆走了一阵,远远望见一间茶铺,韩越觉得口渴,便拴马在外,进门就要“云顶峰尖”,听的小伙计一呆:“您……您要什么?”
铺子里坐了不少客人,纷纷转头来看。
“这里只有青茶。”一道冷沉却很悦耳的声音响起。说话的是个穿青色儒衣的女子,年在四旬上下,容貌十分雅丽。
“青茶……就好。”韩越得她提醒明白过来,自忖荒唐,便颔首致谢。
那人只淡淡一笑。
穷乡僻壤竟有人知道云顶峰尖……小凳子下意识偷瞄了女子几眼。
韩越扫过小铺,见各处已无空位,唯靠窗处坐了一个独身男子,就踱到了他对面:“可否?”
“请便。”男子身往后挪,与他拉开了些距离。
小凳子紧挨着韩越坐下,只觉他频频闪目看那男子:着黑色长袍,戴半截蒙巾,高挽发缵,横别木簪,鬓边零星染白,看来已不年轻。
男子很快抬起了头,眸光犀利直如雪刃:“阁下有事?”
“啊……”韩越也知自己失礼,拱手致歉: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您?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男子盯了他一眼,戒备的摇了摇头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噢!”韩越被小凳子拉扯了好几下,也就低头喝茶,暗想:这副眉眼越看越觉熟悉,到底像谁呢?搜肠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