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半日,忍不住开口又问:“贵姓?”
男子皱了皱眉:“萍水相逢,不便相告。”
“那……请问妻家贵姓?”韩越度他年纪,必是早有生养。
男子大约还未遇到过如此不识趣的人,僵了一下,反问回来:“官人贵姓?”
“我……”韩越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被小凳子在桌下猛地一拽:出门在外您可谨慎一些。
男子似料到他不肯说,又问:“那妻家贵姓?”
怎么能问没束发的小郎这个?小凳子只怕自家少爷脾气上来就要不管不顾的反唇相讥,使劲儿按住了他。哪知韩越只是支吾了一声:“嗯,那个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左旁邻桌忽然传出一声嗤笑。
韩越俊目一瞥,见是方才说“只有青茶”的女子。她一人独坐,面前却摆着三只小杯,并一细嘴高壶,品样皆与铺中不同。她斟满两只小杯,推送过来:“旧年的云顶峰针,惜无梅花上雪来烹。差着一层,请随便尝尝。”
“……”韩越愣住。
“无功不敢受禄。”男子连看也不多看一眼:“娘子还是自用吧。”
“在下行走江湖,每遇武功高强而别妻独身的郎君,都请一杯。”女子笑道:“漂泊日久,可思故人?茶空、酒尽,不如归家。”
“这样说来,老朽也可叨扰一杯了?”
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响起。韩越转脸一看,桌旁又坐下个老头,满脸堆褶,颏下无须,一只手抓着个铁算盘,眼睛里闪着狡黠精光。也不管旁人同意与否,端茶就饮,连尽两盏,“啧啧”称赞:“云顶峰尖难求,峰针也是极品。娘子是个讲究人啊,还往里面添了春风醉……”
女子霎时一僵。
春风醉……这名字哪里听过?韩越琢磨未久,恍然而悟:侍子大挑验贞时喝下的那碗御赐羹汤,曾叫我绮梦联翩。后来打听,里面就添了这样东西。
春风醉……一听就是毒药,幸亏少爷没喝。小凳子差点就要合掌念阿弥陀佛了,看着老头又觉奇怪:他怎么还没醉倒呢?
“忆旧事,念旧情,无限悲喜。两位真不试试么?”老头先把茶喝个精光,再来让人,可叫韩越哭笑不得。
男子只做旁观,不发一言。
“这么说是都让给我了?多谢,多谢。”老头舔舔嘴唇,使手一招,女子桌上茶壶茶杯径自飞到面前:“好茶,好茶,该当痛饮。”
“老人家,慢些着,小心呛窒。”女子幽幽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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