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见寿宁侯上朝?”
“家母身体不适。”从奂叹了口气:“为我五弟操心,吃不下,睡不着,人都见瘦了。”
“锦衣郎还没复原么?”紫云昂似乎愣了一愣。
“小产之后,一直不好。”从奂言道:“母亲打算送他出京求医。”
“哦?”紫云昂眉峰一跳:“往哪里求医?”
“这个我也不知。”从奂倒是实话实讲:“等回去问过母亲,再向王主禀告。”
“啊,多劳了。”紫云昂听老宫监在旁低咳一声,知道是提醒自己,忙就叹气:“内子也因早产亏虚,多生病痛,欲寻良医。”
“王君是怎么不好?”
“唉,不提也罢。”紫云昂故作烦恼:“前儿和我说又要往哪里进香拜佛,我说就是忙活这些耽误了就医,还是该正经吃药,少信些神神鬼鬼。”
“男人嘛,都是这样。”
两人聊着闲话,已到书房门外,从奂再拜告辞,怀揣官凭,兴高采烈登车而去。
紫云昂看她背影已远,面色难看至极:“也难怪三姐厌烦这些没脑子的勋戚,简直糊涂膏滋拧出来的一般。放着皇帝身边将军位不要,封疆大吏也不干,有实权有好名声的活儿都不伸手,只会混个闲差,也太不省事了。”
老宫监意外她对武德帝改了称呼,禁不住笑道:“老奴看这位世女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,知道担不起那些重担。如此也好,免误王主大事。”
“嘿。”紫云昂拂袖转身:“以后她再来,就说我没空。我宁可与小七隔空斗法,把心血耗尽,也不愿和这等蠢人再浪费一滴吐沫。”
……
从奂回到家中见过母父,详禀今日见恭王所得,从贵金妻夫也觉文博馆是个不错的安身之处,毕竟自家长女日后还要袭爵,哪怕当不了列侯,一等奉恩将军也是稳稳当当的。如今朝廷里各派倾轧,若掺合不好,反受连累,只要找个少惹事、不荒废自己的地方即可。再说到从奕求医之事,两人又都愁上眉梢。
“真有大夫把你五弟治好了,才能向恭王举荐。”
熄烛许久,从贵金翻来覆去睡不着,便叫夫郎:“奂儿转述恭王言语倒让我想起来了。圣寿那日,六王君赴宴回来就早产了,小奕也是从那时起开始不好。你说这两者之间……”
邢氏早就疑心此事,但恐妻主行为莽撞,乱上添乱,不便多言:“襄尧不是说小奕落胎是因小七先中过毒么?”
“是。”从贵金皱眉: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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