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们都说只要胎除,孕夫可保无事。怎么小奕还一直不见复原?恐怕这弱不禁风还另有缘故,所以要去昆山。”
邢氏叹道:“我看小奕整日恍恍惚惚的,不时还说句胡话。我是既不敢搭腔,也不敢多劝,只怕他又犯临真魔症。”
“临真!”从贵金恼怒的翻了个身:“不也是拜贺兰清澄所赐么?”
“唉,别说这些了。”邢氏以手挡额,唉声叹气:“人家现今是凤后,捏鼓咱们,怎么不成啊!”
“那也不能白让他捏鼓。”
“你别又犯浑。”邢氏赶紧拦着:“圣上和先帝不一样,不觉得你是心腹,可以亲近。”
“我还不想和她亲近呢!”从贵金发了一顿牢骚,又不放心的问道:“阿姐这两日就要带小奕启程,你可为孩子安排好了?”
邢氏点了点头:“自从接回来,从没离过我身边。这一说要走,我的心啊,好像被挖去了半边。”
“怎么没离过你?小奕不是自己曾往青麒一趟。”
这一说警醒了邢氏:“哎呀你看,他离了我就要出事。出使一次惹出多少事来?这又要走……”
“别乱说。”从贵金喝道:“那趟是跟着小七,这回是跟着阿姐和我,能一样么?”
你们也一样是粗心大意的女人……邢氏颇多腹诽,转身向里:“明日我往重华宫给小奕求一领神符,保佑平安。”
翌日,邢氏带了从奂之夫郭氏前去祈福。虽然大祭司法驾西行,但重华宫向为香火繁盛之地,官绅百姓之家内眷夫男络绎不绝。
才到门前,邢氏下车,忽见旁边一辆彩绘高车也刚掀起帘子,出来一位亭亭玉立的小郎,见着自己,愣了一愣,赶来行礼。
“封君好。”
“呦,这不是贺兰小官人么?”邢氏先往清涟后面扬头,看看他那伶牙俐齿招人讨厌的小姨父渠氏跟没跟着。
“我自己来的。”清涟偷眼一瞧,已明其意:“今儿是初五,姨父循例入宫觐见千岁。”
邢氏斜眼瞧他:“那你怎么没一块去啊?”
“我……来烧一炷香。”清涟不想多言。
偏生邢氏看见了他,立刻勾起同凤后一家过往种种不快,又兼昨夜才同妻主议论,此时便有些作色:“给谁烧香啊?是为千岁祈福,早诞皇嗣?还是为自己求神,速定姻缘?抑或为你小姨一家祷告人丁兴旺,红团绿簇?”
清涟听出他话里讥讽之意,微垂粉颈:“是为祈求大胤风调雨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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