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嘉反应过来,惊中带惧,忙忙双膝跪地:“奴才护卫不周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.万死难赎。”
秦氏脸色惨白,也要强撑起身,被离凤急急按住。
“贤伉俪因救我而伤,我心正愧。”
淳于嘉连连叩头:“奴才刚才只顾内子小伤,竟忘了君上的安危,奴才……”
离凤安抚一笑:“司马请起吧,不必介怀。你我素昧平生,遇有急难先顾亲眷,乃情理中事。若是我,也会同你一样处置。”
淳于嘉暗道:惭愧!就是之前护卫马车,也不知是因其内有夫郎,还是有君上之故。若非子墨临危不乱,从车中先把君上推出,替我不忠不义之行稍作弥补,我可有何面目再去太女殿下灵前祭扫!
秦氏见妻主望向自己,惨白脸上却早臊红:那马车急起又停,连番晃撞,把君上震到了车门前,我推他全凭本能,是为他堵在那里,我也出不去。哪儿就是舍己为人,尽忠救主呢?君上竟说我有恩于他,真是把我羞死。
冯晚在树上听得清楚,暗自皱眉:他们用“君上”这样的称呼唤离凤哥哥,莫非是赤凤旧臣?哥哥啊,你怎么同他们在一起了?王主知道么?
离凤问过秦氏伤情,对他妻夫抱歉又道:“说来也是我执意要走这条路,累你们跟着遇险了。”
淳于嘉更添羞愧,一直跪地不起:“君上,奴才以为您选走瑶山,是为中途云隐,所以只带了些许人来,便于到时销声匿迹。致使遇险时兵卫不足,护持不力。奴才死罪。”
离凤怔了片刻,缓缓言道:“我不是要避走他乡,实是要去神仙顶拜谒大祭司。”
“啊?”淳于嘉大感意外:“您是怕奴才等……”
秦氏挣扎着接道:“奴才等虽无能,愿为君上粉身碎骨。”
悉诺罗一直在听,闻言没得忍住,重重“哼”了一声:才都把主子忘了个干净,还这么大言不惭。
离凤看向秦氏,轻声言道:“子墨,还记得我问过你:若你们雀翎军遇不到我,会怎样呢?当时你答:没有如果。”
秦氏一怔:不解他旧话重提是何意思。
“可今日此时,你妻夫已经作答了。”离凤脸上露出了悟的笑容:“如果没遇到我,你们会留在紫胤,继续做官升迁,妻夫恩爱,儿女两全,过平常人的平静日子。”
淳于嘉和秦氏俱都一震。
“不。”声音有些颤抖,更带着无比慌乱:“奴才方才…….只是,只是一时糊涂,不,一时惶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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