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局,怀疑这个女人,或许和那些围杀他们的雇佣兵是一伙的。
毕竟,带他逃出来的过程也未免太顺利了。
一个不算很高、瘦成一把骨头的女人,轻而易举摆脱七八个平均身高得有一米九的东欧男性雇佣兵?
他当时被吓蒙了,此时完全复盘不出来。
夏正晨隔着人群间隙看着她。
2000年左右,台球大行其道,不仅街头遍地台球厅,各类娱乐场所都会摆上两张台球桌,贝鲁特港口区这种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,更是只多不少。
球桌被拿来消磨时间,交换信息,甚至可以解决一些纷争。
而这个女人自从走进这里,随手给他指了个位置,买了水和食物以后,就去球桌玩去了。
周围围着不少提着酒瓶的人,一片此起彼伏的叫好声。
夏正晨的目光挪到自己和台球桌之间的位置,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勾肩搭背。他刚听到有人用波兰语说,这几个人是当地的小混混,刚在外面闹了事。
夏正晨选中了他们,比起来难民区那些雇佣兵,这几个小混混很好对付。
地下酒吧光线昏暗,地枢罩子显化很难被发现,他也不怕被打伤。
夏正晨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恩将仇报,可这非常时期,他必须看清楚那个女人的反应,才能决定这一晚上能不能安心跟在她身边,若是不行,他就得立刻想办法躲开。
夏正晨拧开那瓶矿泉水,起身朝台球桌走过去,故意撞进那群人,碰撞过程中,将手里的水用力挤出去。
他忙道歉退后,双手举起。
对方原本就是混混,看他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模样,还是东方面孔,半点顾忌都没有,骂了一句当地话,拳头直接朝他挥过去。
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声,一颗跳球从球桌飞射而出,砸在那小混混的后脑勺。
跳球的力道不是很重,那人只痛叫一声,向前一趔趄。
抬手一摸,一手的血,这群混混全都转头看向台球桌,看向那个能用跳球隔空伤人的东方面孔。
她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,帽檐斜斜压着一侧眉骨,露出大半个额头,穿的是紧身作战服。
此刻她依旧俯身趴在桌沿,架杆的指尖还夹着一支烟,微微掀了掀眼皮儿,半张脸隐没在向上飘的烟雾里。
她用当地话淡淡开口:“哥们,我们中国有句老话,打狗也要看主人,他的主人可不好惹。”
混混们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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