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守安瞥了他一眼:“是不是没想到,我在外面收拾还算干净,在家里能这么邋遢和潦草?”
夏正晨沉默一瞬,坦然承认:“是有点。”
莫守安语气冷下来:“后悔了?我说过我不好养,现在走还来得及,门就在那边。”
夏正晨连忙说:“这不是你的问题,是这里环境不行。等出去以后,你跟我去加州。我虽然平时住校,但在学校附近买了栋别墅,偶尔过去休息,车和基础的生活物品都配好了,每周固定请家政打扫,你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莫守安咬着面包,不说话。
他顿了顿,自顾自说:“我不常去,才请人每周打扫,你去住话,就可以请几位住家……”
莫守安倏然抬眼看向他,眼底沉沉的。
他话音一顿,再开口时,带有几分小心翼翼:“我冒犯到你了?可是……你先说要我养你,说我是你的人形钱包,我是不是在做钱包该做的事,完成‘养你’这个课题?难道……我的推导逻辑错了?”
他像一个交上试卷,等待老师当堂批改的小学生。
既惶恐等待分数,又思考着是不是应该立刻抢回来重做。
可莫守安始终死死盯着他,目光没有半分松动。
这么多年,太多人自以为是地规划她的生活,唯有夏正晨的规划,会让她想起当年刚被打造出来、送往襄阳的那一晚。
一门之隔,政客和墨客的几句对话。
“主公打造的这一批兵人,安置在何处?”
“既然是兵人,当然待在兵器库里。”
“这般不妥吧?库中无床榻,多准备些被褥?”
“没看主公的手谕?这群活死人不知冷热,拿被褥做什么?对了,那个柒号先不要让她上战场。”
“柒号?她是八门之一,为什么不让她上战场?”
“她有一副好皮囊,有比战场更适合她施展的地方。”
“这不行吧,主公手谕不是明令,这批兵人只是试行品,只能拿来止战,不能另作其它任何用途?且以一年为期,期满剩余,需原样归还?”
“止战之道千千万万,物尽其用,方不辜负主公耗损这番心血。”
……
纽约的雨越下越沉,莫守安坐在车里,右手五指用力,握住了自己的左手腕。
那里烙着一个“柒”字,哪怕剥了皮、剜了肉、砍断手,只要她不死,这个象征她出身的“符号”始终都会长出来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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