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
因为对父亲撒了谎,他只能找个离家远的酒店待着补作业,不敢出门,怕碰到家里人。
他给她发了酒店信息,过去好几天,终于等到她的回信,也是一个地址。
夏正晨戴了口罩,做贼一样打车去往这个地址。
车子越往西开,他紧绷的心情越能放松。夏家在明朝险些被灭族后,就从江南逃难到了关中,先隐居在终南山,后来渐渐入世,在南山脚下扎了根,族人的活动范围也集中在城南。
车子停在两栋楼之间,司机说开不进去了,他必须步行穿过这条小道,就是目的地。
夏正晨下了车,顺着一个狭窄的步道往前走,两侧是斑驳的砂质墙体,抬头是从各个窗口穿出来的电线、晾衣绳,乱七八糟地缠绕在一起。
他快步穿过,来到了一个更破旧、像是危楼的筒子楼前。
他踩上侧方裸露在外生锈的铁梯,爬到五楼,走进通道里。
大白天里,走廊是暗的,门挨着门,门口堆满了杂物还有小煤炭炉。
途径一个敞开房门的屋子时,夏正晨发现有个八九岁的男孩站在纱门后,通过网眼盯着他。眼神里没有好奇,只有戒备:你不是这栋楼里的人,你来这里干什么?
夏正晨和他对视,正犹豫要不要打声招呼,走廊尽头的房门忽然敞开,莫守安走了出来,朝他勾了下手指:“过来。”
他对那孩子点了下头,快步向前走。
他跟着莫守安走进去,里面比贝鲁特的集装箱房还不如。
集装箱房是简陋,这里则是老旧和腐朽。
他还没问她为什么来这里,她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要么留下来陪我。要么回美国上学,我另外再找一个钱包。你不用担心,我有备选,饿不到的。”
夏正晨一时失语。荒谬、震惊、气闷,一时间尽数堵在胸口。
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:这女人是不是个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子?
他自己是不是也疯了,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?
“打扰了,我高估了自己,我没有能力成为你的钱包。”夏正晨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,点头致歉,转身决绝地离开了这里,半分留恋也没有。
打车回酒店,看过联程机票,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回学校。
出发去机场的路上,他什么都不去想,情绪来了就让它流走。
头等舱值机柜台前,身边旅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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