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了,就想赶我走了?”
“你如果不着急,继续坐着也行。反正这庄园你已经买下来了,喝吧,酒柜里还有很多,记得算自己账上。”
夏正晨拿起手机,低头回复沈蔓的信息:我这边临时来了客人,先前约好的那位让他先回去,酬劳照付。
沈蔓:好的。
夏正晨又输入一个名字:找人牵线,和这位搭上话。
沈蔓:以什么名义?
夏正晨:私人,私事。
没等沈蔓回复,他把手机扔一边。又捡回来,补上一句:往前排。
沈蔓:明白了。
夏正晨起身又走去酒柜,拎了瓶白酒回来,知道顾邵铮喝不了,没管他。
“你别。”顾邵铮抬手制止他,“你要借酒消愁也要等我先离开,我可是听说了,你闺女不让你碰白酒,回头全算我头上。”
“我今天办成了一件大事,本来就该庆祝,这种情况她允许的。”夏正晨起开瓶盖,直接倒进面前的红酒杯里,“被你们搅合的,什么心情都没了。”
顾邵铮不难听出他的烦躁,顺着他的话问:“你还能办什么大事?”
夏正晨抬头瞥他一眼:“对,我能办成什么大事?我这人极度傲慢、恃才傲物、自私自恋、缺乏共情……我所有的成就全部来源于血脉,这辈子唯一靠自己真正做成了的事,就是培养了松萝这个女儿,不然我从头到尾就是个loser。”
顾邵铮笑了:“准备和我算账了?这不是为了激你说点真心话,才让Ann故意这么说的?”
“你诋毁我诋毁的还少?”夏正晨压着火气盯着他,“中午莫守安告诉我,当年假期让我去做苦力,是你的主意,说要治一治我的阶级病。”
顾邵铮笑容凝固了一瞬:“这就出卖我了?”
夏正晨质问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‘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’这种话?我的原话明明是,人如果手里的资源比较多,选择向善的可能性更大,资源短缺的时候,人的注意力会窄化,会更顾着自己。顾先生,我请问这有什么不对?我明明在说稀缺心理学上 tunneling(管窥),你说我搞歧视?”
顾邵铮解释:“我对她说的也是tunneling,她理解成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夏正晨不信:“既然你懂我意思,有必要把我扔去做苦力?”
顾邵铮说:“不是因为这句话,是我感叹了一句命运的不公,你回了句,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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