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资源短缺是因为不够努力。我才让你去做苦力,让你亲身感受一下,这个社会,不是努力就能有对价的回报。”
夏正晨说:“你会不会抓主语?全凭脑袋一热?我说的是群体中的一部分人,我没说所有人,这依然是概率学范畴。我们这场交流,我从头到尾都是在看概率,讲分布,你在莫守安面前给我乱扣什么帽子?”
顾邵铮沉默了下,说:“你知道么,你最让我受不了的,就是不管眼前是什么地狱场景,你从头至尾都是在看概率,讲分布,完全以一个观察者的角度,你懂不懂?你太冷静,Ann一个人机都比你像个人。”
夏正晨面无表情:“说来说去,你无非是嫌弃我傲慢,没有共情能力。我特别想知道,我一个搞科研的,又不是个诗人,我要共情能力做什么?”
他把那一满杯混了红酒的白酒喝掉,空杯子点了点顾邵铮,“非要我跟你们一样感性情绪化才叫正常,你就不傲慢?非得用你的标准,要求我变成你觉得对的样子,你就不傲慢?”
每次回想起那段苦工生涯,夏正晨就很心痛。
心痛的不是自己浪费掉的体力,是他浪费掉的一个月时间,那是毫无意义的纯浪费。
“我要是整天游手好闲,除了谈恋爱什么都不干,你让我去体验生活,我认。但我自从认识字开始,除了每天五个小时的睡眠,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书,走路都在看,玩具都没买过一个,导致我十岁视力就出了问题。”
他父亲知道他视力下降,第一反应怀疑他被某个异能者下毒了。
大概率是整个家族第一个近视的。
“我读书、考学、拿专利、进研究所,被推荐拿到博士offer,没靠过神通,甚至一路全额奖学金,大学开始,连学费都没用过夏家一分钱。”
“相反的,夏家人这个身份,除了让我拥有了女儿,其余都是负担。”
夏正晨是在千禧年前夕,做出了去斯坦福留学的决定。因为地球物理这个专业,全球第一梯队就在美国。
他的梦想是想通过科学方式,结合他所学的家传造化术,了解女娲到底是怎样捏土造人的。
在他粗浅的认知里,女娲造人,本质是一个关于材料构建与动力驱动的神话。
他是纯好奇,为好奇而专研。
可和他同一批出去学材料、学物理、学凝聚态的同学,很多人的梦想是将来归国“拆壁垒”。
也是和他们聊天,夏正晨才知道,当年国内整个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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