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,莫守安当年知道他有了个女儿以后,才震惊到必须冒险亲眼过去看一看,才敢相信。
直到不久前,双方在江航的调停下在酒吧坐下来对账,知晓松萝来历的那一刻,她才终于明白,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出错。
尤其是看完夏正晨写下的松萝成长日记,这份判断更加牢固,是她想要的“忠诚”。
她的大哥叫做墨守·忠。
身为第一个被夏家制造出来的兵人,他在开智以后理解的“忠”字,并不是规训里的忠孝仁义、定国安邦。
是忠于自己的心。
他的心,自始至终都在守护自己最在意的亲人。
为此他不惜带领墨守军弑上反叛,背负忘恩负义之名,却从不在意,一笑置之。看在世人眼里,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。
因此夏正晨为人诟病的缺点,恰好是能触动到她的特点。偶尔会令她想起从前那个把她护在身后、为她拔刀的大哥。
却又完全不会把他们两个人混淆,差别太大了。
一个是荒野里为族群浴血搏命的凶悍头狼。
一个是站在枝头上一动不动、安静矜贵的小白鸮。
只是他们都曾以不同的方式,给过她最不讲道理的偏心。
而过道里的夏正晨,听她说出这番话以后,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骤然回过神,下颚线绷得死紧:“你是说,墨守军反叛是因为你?为什么?”
他这个角度看不到莫守安了,沙发背挡住了她。
她没回答,像没听见,也或许是他愣得太久了,她已经睡着了?
一旦环境舒适,她的确会像突然断电一样说睡就睡。可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,又会立刻惊醒坐起身,经常半夜把他吓到。
夏正晨不再等了,主动绕了过来,看到她歪在靠枕上,脸朝向落地窗,眼神空空的。
他又问一遍:“你说,你大哥一怒为你掀桌子?因为什么?”
莫守安收回视线:“没什么,积怨太多了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,我只是个导火索。”
夏正晨屈膝在沙发边上蹲了下来,视线与她齐平:“什么导火索?”
莫守安摇摇头:“那句俗语怎么说的?八百年前的事情了,还说它干什么?”
她再也不想说了,就因为抱着大哥哭了一场,才把他彻底激怒,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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