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的回避不只表达在情感上,早已贯穿在方方面面。
夏正晨从前就觉得她有一些心理疾病,却又不太像回避依恋,分辨不清,只一味去焐热她。
根本不知道,一直以来和自己周旋拉扯的,竟然是一个亡族遗孤恪守六百多年的生存信条。
夏正晨开口,声音温和了很多:“我没有指责你大哥精神控制你,他为你掀桌子造反,为你规划未来,他不要你报仇,只要你‘躲起来,活下去’,这绝对是偏心,我很感谢他。”
莫守安眼底的攻击性退了几分。
夏正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话锋一转:“但是几百年下来,你脑袋里只剩下一个‘躲’字,把‘活’字给忘记了。‘躲’的最终目的是为了‘活’,如果你真觉得我像你大哥,那么将心比心,你大哥是想你好好活着,不是想看你痛苦的活着。你把他对你的偏心,慢慢变成了对自己的诅咒,你能懂么?”
“你给我闭嘴,谁说这话都可以,就你不配!”
莫守安眼底翻涌着属于刺客的戾气,抄起茶几上的一个摆件,朝他砸过去,“我为什么要躲?我为什么会活的那么痛苦,不都是你们夏家带来的吗?”
摆件是件金属艺术品,分量十足,她盛怒之下力道又重,直接打出了夏正晨的地枢罩子,当即被反弹了出去,落在地毯上,滚动了几圈。
夏正晨等那个摆件停稳,上前弯腰拾起,放回到茶几上,沉声说:“你是对的,我不配,我是罪魁祸首,所有错都在我。”
莫守安瞪着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她有预判,他最喜欢转折,十有八九会搬出那句:“可我能怎么办,出身是我能选择的?”
但他什么都没说,放好摆件以后,就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。目光落在那尊摆件,一言不发,像是打从心底认定自己有错,连开口辩解都不配。
莫守安的情绪,逐渐被拉回到从前折磨他的时候。
从前他也是这样,不解释,不反击,无论她做什么,他都默默受着。
可那时候他不知情,现在全都摆在明面上,明明是她无端迁怒,他还选择受着,这是策略吧?
“你又在心里盘算什么?”莫守安猜不透也不想猜,径直走过去,挡在了他和摆件之间,讥讽说,“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,还装什么鹌鹑?”
夏正晨没抬头,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:“事情的源头和我无关,但走到如今这个地步,我反省过了,我有错,是我一直以来的认知出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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