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银也搞不懂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慌乱。
不过是切到了手而已,尽管有些丢人,但也没什么好紧张的,更没必要因此乱了方寸。
思来想去,原因大概在于,这家伙之前的确提醒过她要注意别切到手,结果她不仅真伤了手,还偏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丑。
可即便心中已有了答案,她依旧不愿面对这微妙的尴尬,手腕奋力挣扎着,试图甩开那只大手,声音压得又低又冷:
“切到手就切到手,你拽着我不放做什么?”
“我要看看伤口有多深。”
韩昼神色凝重,“古筝家的菜刀生过锈,要是伤口太深的话,得尽快带你去医院打破伤风针才行。”
“破伤风?”钟银面色微微发白。
破伤风可不是普通感染,而是由破伤风梭菌产生的神经毒素中毒,这种毒素会攻击神经系统,引发全身肌肉强直和阵发性痉挛,严重的话甚至有致死的风险。
“开个玩笑,哪有人会用生锈的菜刀切菜的?”
韩昼笑了笑,将她的手拉近眼前,端详片刻,见伤口不算太深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无奈道:“早就说了让你注意,怎么切个菜都能走神?”
钟银神色一冷:“你敢拿这种事开玩笑?”
“说实话,现在没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。”
韩昼还在为该怎么向古筝解释而头疼,甚至在想要不干脆老实承认算了,以至于整个人都是一种豁出去的状态,否则也不敢和钟银开这种玩笑。
顿了顿,他语气软了几分:“不过这个玩笑的确有点过份,抱歉。”
钟银冷着脸不说话。
伤口还在出血,韩昼从兜里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递过去,示意她先止血。
可钟银却会错了意,还以为他现在真的什么都敢做,这是在用纸巾嘲讽自己疼得想哭,一时表情更冷了,又怎么可能接过纸巾。
韩昼本来都松开手了,见状只得重新握住她的手,将纸巾轻轻覆在她指腹上,替她按住了伤口。
钟银这才意识到他是在为自己止血,但碍于面子,既不好开口说些什么,考虑到对方是出于好心,也不好强硬地把手抽回来,于是只能就这么僵持着,任由对方继续抓住自己的手。
钟银并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,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容忍一个男人随便握住自己的手,可奇怪的是,此刻她的心里有尴尬,有紧张,有不满,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害羞,却偏偏连一丝反感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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