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天的年代。
陈援朝和三娃子作为摊主,作为直接的“责任人”,几乎没有任何脱罪的可能。
最好的结果,恐怕也是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,度过漫长的余生,甚至……
这手段,太毒,太绝!
简直是掐准了命门,布下了一个几乎无解的死局。
不仅要毁了卤煮生意,更是要借这人命官司,彻底废掉陈冬河身边的人,让他尝到切肤之痛,甚至可能借此将他本人也拖入泥潭。
陈冬河几乎是用牙齿缝里挤出的冷气,强压下沸腾的杀意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没发表任何看法,而是问出了一个被赵德海有意忽略、却至关重要的问题:
“李书记,那几个倒下的工人,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了?人在哪里?是死是活?”
李思远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铁青,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!
刚才赵德海东拉西扯,扣帽子、定调子,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废话,还真就偏偏没提那几个最关键的当事人,受害工人的具体情况!
“是我疏忽了!光顾着跟赵德海扯皮!”
李思远声音里带着懊恼和愤怒,他立刻起身,大步走到办公桌旁。
桌上摆着一部老旧的黑色拨盘式电话,油漆剥落,露出底下暗黄的木质。
他拿起沉甸甸的听筒,手指有些用力地拨动着金属号码盘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响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,是县医院值班室。
李思远语气急促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和电话那头沟通着。
陈冬河听不清具体内容,只能看到李思远背对着他的身影。
随着通话的进行,一点点僵硬起来,握着听筒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。
半晌,李思远才缓缓地、几乎是有些沉重地放下听筒,转过身来。
灯光下,他的脸色难看至极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,和一种深沉的愤怒。
“医院那边说……”他声音干涩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,“已经……死了两个。就在送医院后不久,没抢救过来。”
“剩下的三个,还在抢救室里,但情况……极不乐观。”
“医生初步判断,是某种剧烈的罕见毒素导致的急性器官衰竭。”
“就算……就算能侥幸保住命,大概率也会因为神经系统和内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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