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一个被抛弃了千年的孩子,终于在自由中抬头,看到了父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余光时,会疯成什么样吗?”
“祂们会撕碎一切挡在面前的东西。
用敌人的血铺路,用战场的尸骸堆阶,用千万颗头颅垒成祭坛.....只要能换那四位伟大存在,肯再垂下一丝目光。
一丝,就够了。”
“至于人族天王?那些还妄想着再次镇压吾等的蠢货.....”
欲魔伸出舌尖,幽紫色的舌尖缓缓划过锋利的獠牙,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一道即将入口的珍馐。
“祂们来得越多,祭坛上的血就越浓。
每陨落一位人族天王,就意味着一场更大的战争被点燃,更多的奸计被布下,更疯狂的欲望被释放,更凶猛的瘟疫被散播。
战场上的亡魂越多,那四道目光,就会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地.....重新落回来。”
祂的声音骤然拔高,声浪如实质般轰然炸开,地砖龟裂,殿柱震颤,裂隙沿着玉石地面疯狂蔓延:
“本尊要的,从来就不只是一条永战的命。”
“本尊要的.....”
欲魔戛然而止。
祂竖瞳之中,那股癫狂的紫色火焰倏地熄了大半,露出底下幽冷、洞彻的光,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井底沉着比疯狂更冷的东西。
“让色孽之欲主.....”
祂一字一顿:
“重新,为本尊....降下垂怜目光。”
殿外,一道惊雷撕开墨黑的天幕。
紫电横空,刹那光明照亮整座大殿,明灭交错间,欲魔的面容一半雪白、一半妖紫。
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三种情绪.....愉悦。饥饿。
还有被遗弃千年后,终于望见归来之门时,那份纯粹的、滚烫的、即将破笼而出的狂热。
祂等得太久了。
久到那道旧伤结了痂又崩裂了上百次,久到每次向深渊伸手只换回一片虚无的死寂,久到连蜃气都学会了模仿人族的呼吸频率.....
“这一次,本尊要勾动永战的欲望。”
“那位人族天王,五百年来只知挥刀向前、从不回头的蠢物.....他以为他的那点武道战意,是什么坚韧,是什么信念,是什么守护?”
欲魔竖起一根手指,指尖燃起一点幽幽紫焰,如萤火般在黑暗中摇曳。
“那是瘾。是饿了五百年的、永远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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