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黑洞。
他每斩杀一个生灵,那洞就扩大一圈;
每打赢一场战役,那洞就下陷一寸。
他以为他在守护人族,实际上他不过是在喂养自己的执念,喂了五百年,那执念已经长成了什么模样?”
祂的笑容加深了,嘴角几乎裂到耳根。
“.....足够做一枚,让色孽吾主也愿意闻一闻的欲望之种。”
“本尊要把他五百年来积攒的每一滴战欲、每一缕执念、每一次因渴望战斗而疯狂搏动的心跳.....全部收割,凝成一颗'战欲之种'。”
“然后,本尊亲手把这颗种子,投入色孽之渊。”
欲魔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得像一个人对着万丈深渊俯身耳语:
“永站,那个只知道战斗的人类,五百年间因'战欲'而流的每一滴血、每一次狂跳的心脏、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肌肉.....全都凝在这一颗种子里。”
“他比千万个凡人都纯粹。他是一千年才出一个的、天生的祭品。”
“这样的祭品.....”
欲魔缓缓落座,蛇尾顺势一盘,紧紧缠住座前的雕柱,如同一条守着毕生宝藏的巨蟒:
“吾主……肯定会满意。肯定会再次垂怜于吾。”
“伟大的色孽吾主啊,一尊人王之欲望,足够弥补这千年的亏欠。您最忠实的仆从,一定会让您重新愉悦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殿外惊雷再炸,紫电如狂蟒群舞,将整片天幕撕成碎片。
闪电映照之下,欲魔端坐于神座之上,嘴角噙着笑意,竖瞳深处,紫焰重燃,如枯木逢春,又如深渊睁眼。
佗米斯与哈吞尔跪伏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泪水和冷汗混在一起,从脸颊滑落,滴在石缝之间,洇开深色的湿痕。祂们浑身颤抖,不是恐惧,是狂喜.....是那种在深渊尽头终于等到回响的、近乎疯狂的皈依感。
“谨遵吾神神谕!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沙哑而哽咽,却滚烫如岩浆,几乎要把殿内的空气点燃。
欲魔居高临下,目光掠过祂们,嘴角那抹笑意没有加深,也没有消退,只是那么挂着,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。祂的尾尖轻轻叩了两下柱身,发出玉石相击般的脆响,声音不大,却让伏在地上的两尊侍神同时绷紧了脊背。
“去吧,”欲魔的声音淡淡的,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集齐所有信徒,蛰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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