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砸在肖童的心头,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期许与热望,砸得她心口酸涩发胀,密密麻麻的空落感席卷全身。
就在这时,从金山广场与金山市场相连的狭长巷道里,几名穿着藏蓝色统一工作制服的物业管理所工作人员快步奔跑出来,步伐匆匆,神情恭敬,快步朝着植县长一行人的方向迎了上去,熟练地引路、问好,有条不紊地配合着视察工作。
肖童依旧捂着胸口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,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隐隐蔓延的灼痛,皮肉的伤痛尚且可忍,可心底那点骤然升起、滚烫热烈的热望,却被现实迎面泼了一盆冰冷的凉水,从心口到四肢,一点点、缓缓地彻底凉透下去。那股炽热的期许,从沸腾滚烫,到慢慢冷却,最后化作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她扶着冰凉的三轮车车身,指尖攥紧,缓缓撑着身子站起身,一步一缓地朝着自己的小摊挪去。脚步轻飘飘的,像踩在绵软的云端,又像踩在冰冷的虚空里,浑身无力。她的视线依旧黏在那队视察的人群身上,不肯移开,心底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侥幸,一遍遍自我辩驳,会不会是他走在了人群后方,会不会是被人群遮挡了身形。
可直到那一行人稳步走远,身影渐渐清晰,她彻底确认,真的没有那个让她心跳加速、惦念许久的身影。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。
她轻轻垂下浓密的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失落、酸涩与怅然,掩去眸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,默默转身,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摊位。
此时的金山市场,人流渐渐稀疏,不少买菜的居民陆续离场,或是转身钻进民房与路边摊交错的狭窄巷道,消失在错落的房屋之间,或是顺着金山路右侧的林荫道径直离去。距离正午饭点尚且还有一个时辰,街边的秧塘大排档还未迎来一日的客流高峰,几名店员正慢悠悠地搬弄桌椅,摆放矮脚火锅桌,金属桌脚轻轻蹭着水泥地面,发出细碎又绵长的轻响,单调的声响回荡在街巷间,衬得周遭愈发静谧冷清。
肖童缓缓挪到摊位前,胳膊肘轻轻支在老旧的木质柜台上,上半身几乎无力地伏了上去。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柜台边缘粗糙干涩的木纹,那些经年累月被人触摸打磨的纹路凹凸不平,硌着指尖,却稍稍稳住了她纷乱恍惚的心神。她的眼神涣散空洞,漫无目的地扫过眼前的街巷、摊位、行人,目光没有任何落点,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,安静得近乎落寞。
心底翻涌着无尽的落空,却又生出一丝微弱的庆幸。还好,方才她满心期许、忐忑等待之时,没有提前告知市场里这些摆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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