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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童望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将锦旗叠得整整齐齐,放进玻璃柜台里。“哎,这绣字的活,真算不上我的拿手。”
“那什么是你的拿手呀?摆地摊?” 表妹端着一盆水走过来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“摆地摊更谈不上了。” 肖童抬手按了按胸前的纱布,眉头微蹙 —— 伤口的痛就没消停过。整个下午她都没干活,连微宝都是表妹照看的,“不过是为了活着,硬扛罢了。”
表妹一边收拾着摊位上的商品准备打烊,一边忍不住念叨:“你说你,这时候还揽下这活计。手不能挑、肩不能抬的,就连站久了都费劲,还去碰绣活?这活看着不用扛重物,可一针一线的拉扯、凝神屏气的耗神,对你这带伤的身子来说,可不比干重活轻松。”
“今天才是周五呢,上班族能歇两天,我正好有两天赶工的时间,怎么着也够了。” 肖童说着,忽然抬高了声调,故意把柜台里的锦旗拿出来抖开,鲜红的布料配着金闪闪的名字,在暮色里格外扎眼。她慢悠悠看了两秒,又缓缓叠好,语气里透着笃定,“先搁在这儿,等明天身子好些再动手。”
她这突如其来的高声,把周围收拾摊位的人都吓了一跳:嫣嫣、小彭、何仙姑、碟子老大、谢姐、核桃,还有秧塘大排档的老板和工人,一个个都停了手里的活,目光齐刷刷落在她手里的锦旗上,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。
夜色渐浓,市场里的卷闸门陆续拉下。当肖童摊位的卷闸门缓缓合拢的瞬间,那面承载着所有个体户生计期盼的鲜红锦旗,依旧静静躺在玻璃柜台上,在最后一丝天光里,映着细碎的金光。
周六、周日的市场,比平日里热闹了不少,摊位前的生意也格外忙活。肖童和表妹依旧早出晚归,肖童身上还是罩着那件冬天套棉袄的宽松外衣,脸色依旧苍白得没什么血色。只是干活时,她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护着胸前的伤口,动作利落了些,却也透着股硬撑的劲儿,谁也没瞧见,她眼底的红血丝,比前两天更重了些。
微宝不再像从前那样被她背在胸前,无论是来市场还是回去,小家伙总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。肖童摊位对面的秧塘大排档,一到饭点就格外热闹,总能看到一桌染着黄毛、红毛、绿毛的年轻人围坐吃火锅,猜拳喝酒的喧闹声此起彼伏。他们时不时会瞟向肖童的柜台,那面锦旗被一双解放鞋压着,自那天起就没再打开过,仿佛被肖童忘了似的,静静躺在那儿,透着股未完工的沉寂。
周日下午,市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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