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表,规整安装在卷闸门正上方位置,电表、漏电保护器、外接插座,全部统一收纳在一个五面封闭的细木工板定制木箱内,箱体固定在横梁下方,距离卷闸门边缘仅有四十厘米,封闭严实、毫无外露隐患。多年来他收摊离店向来是拉总闸,人离摊、灯即熄、电必断,数十年从未有过半分疏漏。彻底断电后,电路短路、电器自燃的隐患,从根源上彻底断绝。明明早已彻底断电,无起火隐患,这场突如其来的烈火,究竟从何而来?
可现实从不给他辩解思索的余地。那个少年嘻嘻哈哈就攀咬上他,偏偏消防救援人员全然采信了这名少年的片面证词,先入为主地将他定为起火源头。
委屈堵在胸腔,阳德峰满心都是荒诞与不解。“恶霸”的摊位是10号,与自己的19号摊位之间隔着八个摊位,至少距离40米。其不说这“恶霸”如何断定火源起于哪里,单论他从火场逃出的举动便疑点重重:漫天浓烟烈火席卷之下,他全然不顾在7号摊位守夜的酗酒父亲,任由旁人将其父从棚子里拖拽出来,反倒在浓烟蔽目、火光滔天的绝境中,舍弃十米之内的至亲不顾,狂奔四十余米,一口咬定我的摊位就是起火源头
“究竟是与我结了多大的仇,才要这般往死里构陷?”阳德峰连苦笑的表情都没有力气。
直至二塘派出所的民警传唤他上门做笔录,他依旧深陷满心疑虑与滔天委屈之中,无法自拔。6月15日上午十点四十分,笔录正式开始,整整三十二分钟的问询时间里,民警的每一个问题,他都听得真切,可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,始终是无数无解的疑问。
“如若自己也能像孙玲那般当众怼回去该多好啊?”他的胸腔里积压着滚烫的委屈、无尽的不甘与冤屈,只是生性隐忍,不敢当众表态,而是希望有人能讲事情的真相,还自己的公道。
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,阳德峰再度折返新兴眼镜店门口,默默蹲在原地,望着摊位里偶尔冒着零星青烟的摊位残骸,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崩塌。他再也没有力气、没有勇气去深究真相、辩驳对错。
难道儿时看相先生的那句断言,自始至终都是一句空话、一场骗局?
“那小子的狗,是肖童打开邓老大的后门放出来的。起火时那小子根本不在他铺子里,真要是守摊看货,第一时间理应去救他喝醉的父亲,哪有空闲精准张望别处哪里火?”
沉稳的脚步声缓缓靠近,阳付保走上前来,伸手轻轻拍了拍阳德峰的肩膀,替他戳破了这场荒唐的骗局,“老乡,别愁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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