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圆滑得很,夜里总放狗在棚区看货守摊,自己从来不会守夜。他若做证,证词定是漏洞百出,若有人细细查来,定然能查得水落石出。”
阳德峰缓缓抬头,望着带灾后痕迹的阳付保,沉默良久,嗓音沙哑干涩,带着一丝濒临绝望的颤抖,轻声问道:“可若是……他们不查呢?”
这话直击要害,戳破了所有自我宽慰的假象。世事荒唐,黑白颠倒,未必所有真相都能被人深究,未必所有冤屈都能得以昭雪。
“确实有这个可能。”阳付保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道出了最现实的残酷,“他一开始指认的是孙玲的摊位起火,转头就改了口供栽赃你。你若是不肯主动争辩、不肯为自己辩解,这冤屈,就只能硬生生扛在自己身上。”
阳德峰缓缓低下头,摊位残骸上袅袅升起的青烟,被往来人流带起的风轻轻吹散,一如他无处安放的冤屈,缥缈又无力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