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一路上升,金属门合上的那一刻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聂赫安抓她的手抓得好紧,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下滑,要将她盯出个窟窿来。
“在这里活得这么潇洒?”聂赫安冷不丁地开口,沉沉地望进她的眼睛里。
他捏着女人的下巴轻轻摩挲,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角,声音危险:“后台这么硬呢?说话也劲劲的,怪不得要假死骗我……”
他的指腹用力了一点,“说!是哪个男人?陆垂云?那个老畜牲居然还活着,是他把你拐来香江的?”
男人越想越气,眼底的赤红烧得更旺,烧得他理智全无:“要是我没找到你,你是不是要跟那老畜牲在这过一辈子?”
“没有……”司缇的辩驳显得无力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她确实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一切,没想好怎么告诉他,不是陆垂云把她拐来的,是一场意外,最后她自己选择留在这里的。
聂赫安卡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面对他,面对他的痛苦:“说谎!你这个没心肝的……在这里快活,是不是要看我在京市去死?”
“我差点就要陪你去死了,你倒好……你心里会有一点愧疚吗?!”他低吼出声,眼底赤红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极力克制着。
司缇紧抿着唇,嘴唇上那点伤口隐隐作痛,此刻她真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,站在那里,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。
电梯早已抵达,门开了,又合上。
她强忍着泪意,打开门,拉着男人出去。
聂赫安看着她开门的动作,冷声讽刺道:“你就是用这招来哄别的男人的?”
司缇的手顿了一下,她打开门,将人往里面一推:“那你想怎么样?你有落脚的地方吗?你想在外面冻死我还是冻死自己?”
她话没说完,就忍不住哭出了声,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,挡都挡不住。
明明早就知道她是那种花心的坏女人,为什么一个个都还是要贴上来?如今被她伤透了,还要怨她。
司缇忍不住捶打男人的胸口,每一下都带着情绪,声音哽咽却还要凶狠地骂:“谁让你去死的?你脑子有病?!男子汉大丈夫,好好活着不行吗?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死?”聂赫安比她更崩溃,抓着她的手质问,眼底的血红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以为你死了我还能活吗?!”他的声音在发抖:“用自己的性命去谋划,你把我放在哪里了?你有在乎过我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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