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父亲会不会有事?沈家会不会保不住?”
沈昭宁轻轻抽回手,语气平淡,不带半分情绪:“父亲还在御书房问话,暂时还没有定论,母亲不必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没有定论?”柳氏一下子激动起来,眼泪瞬间涌了满眼,“那是御史弹劾,还是翻了好几年的旧案,摆明了是有人要故意害咱们家!你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这一大家子人,还怎么活啊!”
她是真的怕了。
她嫁进沈家这么多年,吃穿不愁,安稳体面,全靠沈崇山这个当家主心骨。沈崇山一倒,她这个主母位置也就没了,往后的日子,想都不敢想。
她也从旁门嘴里听说了,弹劾沈崇山的是苏丞相的人,苏宏在朝中权势滔天,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,沈家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,这一次,是真的在劫难逃。
“母亲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慌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沈昭宁看着她,语气依旧平静,“事已至此,多想无用,只能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办法?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”柳氏满眼绝望,可下一刻,那绝望里又猛地燃起一点希望,她死死盯着沈昭宁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昭宁,你有办法的,你一定有办法!你嫁给了裴大人,永宁侯权势大,在皇上面前说话有分量,只要他肯出手,你父亲就一定能平安回来,沈家就一定能渡过这一关!”
“你去求他,你快去求裴大人!”柳氏声音发颤,句句都是哀求,“只要他肯帮忙,我们沈家日后做牛做马,都报答他的大恩!你是他的夫人,你开口,他一定会答应的!”
沈昭宁看着她这副又慌又急、只求自保的模样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一片清明。
柳氏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让她去求裴砚出手,保住沈家,保住她的安稳日子,却不想付出半点代价,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。
生母旧案悬在那里多年,柳氏手里握着最关键的药方、脉案和旧婢,却一直藏着掖着,不肯交出来。如今沈家遇难,便想拿她和裴砚的夫妻情分当救命符,未免太想当然了。
沈昭宁端起桌上的水杯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,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:“母亲,我可以去求裴砚,我也可以保证,让他出手救父亲,保下整个沈家。”
柳氏脸上瞬间一喜,忙不迭点头:“好好好,只要你肯去求,什么都好说,母亲都听你的!”
“但是,我有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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