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这一句话,让柳氏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,整个人都愣在那里,半晌没回过神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条件?”柳氏声音都在打颤,“昭宁,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条件?那是你亲生父亲,是沈家的顶梁柱,沈家要是完了,你也一样没有好日子过,你怎么能这么做?”
“我比谁都想救父亲,比谁都想保住沈家。”沈昭宁抬眸看向她,没有半分退让,“但我不会无条件去求裴砚。他是永宁侯,身在朝堂,有他的立场和难处。他没有义务为了沈家,把自己置于险地,得罪苏宏一党。我去求他,便欠他一份天大的人情,这份人情,不能只由我一个人扛,您也该拿出该有的诚意。”
柳氏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沈昭宁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声音压得低,却每一个字都敲在柳氏心上:“我要的不多,只有两件事。第一,母亲把我生母当年生病到去世,所有的药方、脉案,一份不少,全部交给我。第二,把当年贴身伺候我生母的春桃、夏竹两个旧婢,交给我处置,从今往后,她们的去留、生死,都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母亲答应这两件事,我立刻就去侯府,求裴砚出手。若是不答应,那便作罢,父亲和沈家的事,我也无能为力,母亲自己另想办法吧。反正我也嫁人了,就算沈家被流放,我也不在其中。”
柳氏身子一晃,连连后退两步。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神躲闪,不敢与沈昭宁对视。嘴唇哆嗦着,半天只挤出几句无力的推脱:“那些药方脉案,隔了这么多年,早就找不到了,春桃夏竹都是老人家了,什么都不知道,你何必为难她们。”
“找不到?”沈昭宁语气微冷,步步紧逼,“母亲掌管府中中馈这么多年,府里一针一线都有登记,生母的药方脉案这般重要的东西,怎么可能找不到?母亲是不想找,还是不敢拿出来?”
“春桃夏竹知不知道当年的事,母亲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清楚。”沈昭宁语气没有半分缓和,“母亲今日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除非,母亲不想救父亲,不想保沈家。”
这话戳中了柳氏最痛的地方。
她怎么可能不想救沈崇山,不想保沈家。沈崇山是她的依靠,沈家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本,沈家没了,她就什么都没了。
可那些药方脉案,那两个旧婢,牵扯着当年她不敢触碰的秘密。她当年也是身不由己,被人拿捏。只能选择闭口不言,把东西藏起来,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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