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斤。”林雨燕接过鱼,嘴里说着“胖了”,嘴角却是笑着的。
“胖了也要补。”
中午,林雨燕做了鲫鱼豆腐汤。汤炖成了奶白色,鲜香扑鼻,豆腐滑嫩,鱼肉鲜美。河生喝了一碗,觉得味道不错,又盛了一碗。窗外的蝉叫得更凶了,像是也在喊“好喝好喝”。
下午,河生没有出门。太热了,他待在家里,吹着空调,看方卫国的书。看着看着,困了,就倒在沙发上睡了一觉。他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站在黄河边,母亲在岸上喊他:“河生,回来吃饭了。”他说:“来了。”然后他就醒了。睁开眼睛,看到林雨燕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扇子,给他扇风。她的目光温柔得像水,专心地看着他,像在看他,又像在想什么事情。
“醒了?”她问。
“醒了。”河生坐起来,“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妈了。”
“梦见什么了?”
“梦见她在喊我回家吃饭。”河生顿了顿,“她做的红薯稀饭,很甜,很糯。”
林雨燕握住他的手,没有说话。
十
7月25日,河生接到了大哥的电话。大哥说,家里的枣树发新芽了。之前被风吹断的那棵枣树,他以为活不了了,没想到过了两个月,又从根部发出了新芽,嫩嫩的,绿绿的,像婴儿的头发。
“河生,树活了。”大哥的声音很兴奋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一口气松了下来的舒畅。
“活了就好。”河生说,“我之前就说过,树的命硬,比人的命硬。只要根还在,就能活。”
“对,根还在。”大哥说,“河生,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?”
“等秋天吧,枣红了我就回去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河生坐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的黄浦江。他想起了那棵枣树,想起了父亲,想起了母亲。树活了,父亲和母亲却再也活不过来了。但河生相信,他们的根还在,在他的心里,在他的记忆里,在他每年都回去烧的纸钱里。他会一直记着他们。
傍晚,河生把枣树发新芽的事告诉了林雨燕。“树活了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。
“活了就好。”林雨燕说,“明年又能吃枣了。大哥到时候晒干了寄过来,你最爱吃的。”
“对,又能吃枣了。”河生笑了。
十—一
7月28日,河生去了书法班,把周老师接来,一起去参观了“广东舰”。今天是公众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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