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“三年前小宇开始做噩梦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在调试设备。”
“调试什么设备?”
“你儿子的脑电波监测设备。”王健说,“他的感知阈值比预估的高。三岁开始能感知低频波动。我们用了四年把他的敏感度压下去——睡眠剥夺最有效。”
话音落地,苏清晏没有回应。
手里还握着那把在五金店买的螺丝刀。她看了一圈屏蔽间里的线路,握紧螺丝刀,对准网线总端口,一把捅到底,猛地往下一压,金属压片碎裂——数据流指示灯狂闪了几下,全部熄灭。
所有的数据流在这一秒中断了。这间屋子对整个围猎网络中继站的角色,被她手动摘掉了。
王健看着指示灯灭,没动。甚至连眉头都没皱。
“摘了我这里没用。数据流有两路备份——一路在宏远,一路在福建。我这里的信号停掉,福建的备用服务器会自动接管。所有十八个目标重新分配节点。”
他说的每个字,苏清晏都听进去了。但她的手没有停。螺丝刀插进网线端口的那一瞬,她知道物理断点在基站端会触发全部监控终端的切换——福建的备用服务器已经开始接管子节点的信号。但刚才那一下,不是为了让信号停下。
是为了让仁爱医院的数据流产生波动。三颗药,十分钟。三十分钟后,仁爱医院深夜心电监控波动会被值夜护士发现。一个疯子发作是正常的——三个疯子同时发作,值夜的人会拨打精神卫生中心的安全事件上报电话。
苏清晏从屏蔽间走出来。路过王健身侧时没有看他。
她的声音很轻:“你少了两条保险,王健。符纸是假的,符纸背面的字迹是你写的——已经存了鉴定报告。你和罗永昌之间这些年被抽走的钱,已经连同银行流水发给了他太太。陈家平的验伤报告今天早上送到了劳动仲裁。”
她停在走廊,回头看王健。王健还站在铁桌前,背影浸在白炽灯管的嗡鸣里。
“你还有什么?”
铁架床垫下露出一张发黄的纸片一角。苏清晏弯腰抽出来——A4纸,手抄表格,笔迹走形但能认出是同一个人的。表格抬头印着一行红字:
“第十二号,刘淑芬——二〇〇三年接收。已完成围猎周期。感知封闭。可分配填房任务。”
十二号。
林若华的档案里只有十一号。方敏调出来的宏远服务器里有十二个档案袋。仁爱医院住了三个,加上五份火化单、三个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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