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生,同样是把空谈往实务上拽,连遣词的习惯都差不多。”
“东翁……您是说,那份治水图纸……”
宋清远放下茶碗。
“本县不是说,我现在就能下定论。”
“陆老太傅门下故旧遍天下,身边有能人不奇怪。”
“但你不觉得巧吗?”
“图纸是去年冬天送来的。今年开春,清河县就冒出一个十岁的案首。策论里写的东西,跟图纸上的治水方略如出一辙。”
柳半山把折扇收拢,握在手里没再敲。
“那东翁打算怎么办?”
“簪花宴上,直接问他?”
宋清远摇头。
“不能直接问。”
“他只有十岁。万一这图纸真是陆老借他手画的,我冒冒失失点破,陆老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“万一图纸就是他自己画的……”
宋清远说到这里,停了一停。
“那就更不能唐突了。”
柳半山品了品这话。
“东翁的意思是……先看看?”
“嗯。先看看。”
宋清远靠回椅背。
“簪花宴上人多嘴杂,不是问话的地方。但本县总得见见这个孩子,看看他是个什么成色。”
“是少年天才,还是背后有人。”
“看一眼便知。”
柳半山点头。
“那老朽去安排席位。案首的位置按规矩在右首第一席,离东翁最近。”
“嗯,你看着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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