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请罪,尚可留你一条残命,否则今日,定让你身死沁柳院中!”
他笃定沈砚依旧只是淬体层次,就算斩杀八名死士,也只是战力强悍,绝非武徒修士。院内两大九重护卫头领坐镇,数十精锐合围,拿下沈砚轻而易举。
面对满院呵斥、全员敌视,沈砚脚步顿止,抬眸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冰凉嗤笑。
“自废修为,跪地请罪?”
他声音清朗平淡,却穿透嘈杂呵斥,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,“赵坤,还有柳夫人,颠倒黑白,玩弄是非,这套手段,三房用了数年,依旧如此拙劣。”
“我且问你,我何时偷盗三房灵药?何时叛逃镇北侯府?”
沈砚目光直视高台柳氏,眼神通透锐利,仿佛看穿她所有心计,“三日前,我居于西落院静养修行,未曾踏出院落半步,是三房暗中派遣人手,深夜闯入西落院,持刀围杀,欲取我性命。我为自保,出手反击,击溃来袭护卫,不得已避入黑风古林求生。”
“何为叛逃?何为偷盗?”
一连两问,掷地有声,气场丝毫不弱高台掌权之人。
院内瞬间一静,附和呵斥的管事、持刀护卫,动作齐齐一顿,神色微动。
院内下人大多心知肚明,沈砚自幼孤苦,无父无母,背靠已故老旁支一脉,性子隐忍安分,常年居于偏僻西落院,从不主动招惹是非,反倒三房一脉,常年欺压旁支,克扣旁支修行资源,早已是侯府公开之事。
孰善孰恶,众人心中自有一杆秤。
柳氏眼底寒光更盛,冷声打断:“满口狡辩!我三房护卫恪守府规,怎会无故围杀旁支子弟?沈砚,你巧言诡辩,混淆视听,无用至极!”
“无用?”
沈砚抬手指向院外方向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护卫管事,朗声开口,“那我便一件件,把三房所有阴谋,当众拆开,让全院之人,听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第一,演武场比试,赵坤技不如人,败给我之后怀恨在心,屡次唆使府中子弟刁难我,克扣我月度淬体丹药,断绝我所有修行供给,此为三房蓄意欺压旁支。”
“第二,三日前深夜,三房派遣七重武者潜入西落院,欲暗下杀手,我反手制服来人,并未伤人,选择退让息事宁人,可三房不肯罢休,接连派出人手,府外巷道截杀,黑风古林乱石坡,派出两名淬体九重、六名八重精锐死士,组团围剿,赶尽杀绝。”
“第三,乱石坡八位黑衣死士,尽数身着三房专属制式劲装,腰佩三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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