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先报平安,才低声叫她媳妇。
姜青禾核过统一回转编号,又问了一句他们出发前约好的话。
“家门钥匙放在哪里?”
“你身上。”陆砺川答,“我那把走前交进家庭锁盒,没随行。”
声音、编号和只有两个人熟悉的回答都对。
姜青禾拉开门闩。
陆砺川站在檐下,军绿色雨披往下滴水,裤腿沾着泥。他肩上只背个人行装,手里拿回转页,没有货篓、钱袋或北库纸张。
姜青禾先接过回转页。出发点、北侧核验、顺延原因和到院时段全有收转记录,个人短休起止没有更改。页后无人补家属同意、顺路带货或临时代管。
个人行装里只有衣物、水壶、余下干粮和家信草页。北侧有人托捎山货,已被他按回转规矩拒绝。
他脸上的旧伤被雨水衬得更重,目光落到她脸上后便没挪开。
姜青禾原先备好的问话一句也没说。她伸手抓住他雨披前襟,往自己这边一拉。
陆砺川跨进门,反手关好门板,手臂已经抱住她。
隔着潮湿雨披,这个怀抱仍有实实在在的热度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姜青禾把脸埋在他肩前:“晚了很久。”
“北侧多等了两轮通行核验。”
“晚了就对了。”她收紧手指,“你敢抢路,我才要跟你算账。”
陆砺川低低应了一声,手掌按在她后背,许久没有松开。
院里夜色安静,灶间还存着肉与豆腐的香气。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,姜青禾抬头,先碰到他下巴新冒出的硬胡茬。
陆砺川低下头吻她。
起初只是确认人真在面前,后来气息乱了,压了许多天的想念全挤进彼此靠近的动作。姜青禾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没有退,也没有拿一句玩笑遮过去。
直到她碰见雨披上的凉水,才推了他一下。
“先换衣裳。”
陆砺川还抱着她:“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这句话从平日话少的男人口中出来,姜青禾鼻子发酸。她由他抱够,才把人赶去门边脱雨披。
脱下湿外衣后,她看见他右肩被背带磨出一片红痕。皮肤没破,抬手也不受限。姜青禾仍取来干布与热水,让他坐下擦净,再把行装背带调松一扣。
“路上没伤着?”
“没有。红的是背带压痕。”
“今晚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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