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就说,别等我问。”
陆砺川握住她替他调扣的手:“你也一样。哪里累,哪里怕,都说。”
这条约定没有写进经营页,却比一句别担心更能落地。
湿物挂在外檐,个人行装放到原来的墙角。陆砺川取出干衣,先到灶边用留好的水洗手洗脸,又把鞋底泥刮净,没有踩进铺好被单的里屋。
姜青禾重新起火热菜。
陆砺川换完衣裳过来,从她身后圈住腰,下巴抵在她肩上。
“别闹,豆腐要散。”
“我没碰锅。”
“你碰我了。”
“媳妇也不能碰?”
姜青禾转身瞪他,眼底却全是笑。一个月不到,这男人在信里仍字少得可怜,进家门后倒会拿话堵她。
她夹一块肉递到他嘴边:“尝咸淡。”
陆砺川吃完说正好,又问:“你吃过没有?”
“吃了半碗饭,肉和豆腐各吃了一份。”
他先看锅里剩量,再看洗净倒扣的碗,确认她没有空着肚子等到深夜,肩背才松下来。
两个人坐到桌边。陆砺川拿起自己的碗,碗底那张小纸露出来。
人都平安。
北库没有停。
我很想你。
他把三句话读了两遍,抬眼问:“第三句怎么没有记日期和见证?”
“第三句只给你,不入公账。”
陆砺川把纸折好,放进上衣内袋:“本人收到了。”
“不签收?”
“拿一辈子签。”
姜青禾耳根发热,低头给他盛饭。陆砺川夹了第一块豆腐到她碗里,又将肉片分一半过去。
“给你做的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他说,“信里只说按时吃饭,没法看着你吃。”
这一顿饭没有酒,也没有院里人围桌。猪肉、豆腐、青椒和白米饭,都是家里常见的滋味。陆砺川吃得慢,每吃几口便看她一眼,确认分开这些日子真的已经走完一段。
饭后他主动洗碗。姜青禾靠在灶门边,问他最后收到哪封信。
“七月二十六日那封。”陆砺川答,“你写三十日试登记已经递交,长期住处留空。我八月二日回信。后面的信没到我手里。”
信息边界由此落清。
他只从个人回转通知中得知雾河雨大、部分路段要核验,不清楚北试首周结果,也不清楚假停供、雨钱条、三村接力和匿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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