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逻辑掩护!
顾真站起身,干裂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挑。
他闭上眼,意念转移到空间里的重型冷柜里。
冷柜里塞满了冻虾冻蟹、极品三文鱼,这些严重超纲的玩意儿直接略过。
目光一沉,锁定在底层的淡水鱼区。
胖头鱼。
条条都有七八斤重,圆滚滚的身子,鱼头大得跟个小脸盆似的。
顾真极度克制。
他没有贪多,只用意念调了三条出来。
对于一个半大小子来说,运气爆棚摸出三条大鱼已经是老天瞎了眼,要是拎个十条八条出去,那这水库就该拉警戒线了。
意念一收,三条冻得邦邦硬的胖头鱼“吧嗒”掉在脚边的烂泥滩上。
鱼身上还裹着一层冷库里带出来的白毛霜,一瞧就是硬邦邦的死物。
这卖相可糊弄不过去。
顾真挽起裤腿,踩进浅水里。
这入秋后的水库虽然没结冰,但也冷得扎骨头。
他两手插进水里,把三条大鱼死死按进水面下。
足足泡了小半根烟的功夫,直到鱼身表面的白霜彻底化透,那青灰色的鳞片重新泛起水润腻滑的光泽,他才收手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眼珠子一转,顺手从旁边的水洼里扯来一把烂掉的枯水草,连根带泥地绕在鱼尾巴上。
接着抠起一大坨水底又湿又黏的黄泥巴,扒开鱼鳃,硬生生糊进缝隙里,顺道在滚圆的鱼肚子上抹了两道浑浊的泥水印子。
再拎起来一看:黄泥糊鳃,枯草裹尾,鳞片半掩在泥沙下,活脱脱就是刚从淤泥里生扒出来的野生大水产。
顾真满意地弹了弹指甲里的泥。
找了截粗糙的烂草绳,从鱼鳃处把三条大鱼一穿,随手塞进一个满是破洞的旧麻袋里。
完事,回屋。
一进门,冷空气跟着灌进来。
顾真走到土灶边,趁着顾玲还没醒,意念一动,摸出打火机“咔哒”引燃了一小撮干茅草,动作丝滑得没半点卡顿。
火光“腾”地蹿起,屋里那股子阴冷总算被驱散了些。
他又从那袋昨天加工过的混合面里掏出一点,和上水,在生铁锅里煎了两张巴掌大的薄面饼。
面饼底壳刚烤出焦黄的颜色,那股子玉米面的粗香就飘到了炕头。
顾玲的鼻子本能地抽动了两下,眼皮子跟着挣开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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