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钱的老板准备的宴席牌面。
现在,把它搁在1977年内陆这个连火柴都要凭票买的穷乡僻壤?
顾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。
这就叫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!
他用意念将这两只帝王蟹调出空间,麻利地撕掉身上的外文标签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特意在水库边扯了两把带着冰碴子的枯水草,又翻出一截烂渔网,乱七八糟地裹在蟹壳外头,伪造出一副刚从黑市暗河里“弄到手”的野路子假象。
打包完毕,扎紧袋口。
顾真将三十多斤重的麻袋往宽厚的肩膀上一扛,迈开长腿,直奔公社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镇东头,国营饭店后巷。
这条窄得只能推过一辆独轮板车的暗巷里,常年见不到太阳。
地上全是从后厨淌出来的油腻泔水,冻成了一片滑溜溜的黑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隔夜剩饭发酵的酸臭味。
顾真立在那扇满是油垢的铁皮门前。背脊挺得笔直,眼神平淡得像口枯井。
抬起右手。
咚。咚。咚。
三下。不快不慢,间隔均匀得像拿尺子量过。
足足过了二十秒,铁皮门才“嘎吱”一声,从里头被拉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
一双警惕的眼睛从缝隙里扫射出来。待看清是顾真那张年轻却透着老成的脸时,缝隙后的神经明显松弛了下来。
“你小子,倒是挺准时。”
老李系着那条泛黄的白围裙,侧身让出半个门位。
他的大脑袋在门缝外头左右飞快扫了两眼,确认巷口没有戴红袖章的纠察,这才一把抓住顾真的袖子,将他拽了进来。
铁皮门在身后迅速合死。
落锁的声音在逼仄的后厨备料间里格外清晰。
备料间不大,头顶吊着一盏沾满油烟的昏黄灯泡。案板上横着半扇还没来得及剔骨的猪肉,角落的泔水桶里堆满了白菜帮子。
“上回那大胖头鱼,成色确实硬,经理吃了直竖大拇指。”老李靠在生猪肉旁边,两只手在围裙的下摆上习惯性地蹭了蹭,下巴微微一扬,“今儿个又弄到什么好货了?”
顾真没搭腔。
他将肩上的麻袋往水泥地上重重一搁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砸得地面的陈年油垢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接着,他伸手从粗布裤兜里摸出一根带过滤嘴的中华烟,夹在指尖递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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