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手说太多。找到一件可大可小,又不足以坏了大事的把柄,恰恰是拿捏那柳氏的关键。”
明兰笑而不语,望着远处被女眷围着的张桂芩,心中忽然掠过一丝感慨——
那个在西郊庄子里小心翼翼求生存的姑娘,有朝一日会成为太子妃,会成为自己名义上的婆母。
而很久很久以前,在另一个身份、另一段人生里,她也曾小心翼翼地向许多人行礼,也曾努力在规矩与情分之间寻找平衡。
人生际遇,当真奇妙。
“各人有各人的路。”
明兰轻声说,“她走她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——但该扶一把的时候,总要扶一把。”
正说着,有丫鬟来报,说太后宫里送了赏赐来——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,说是给英国公府新晋的嫡次女添妆。
这赏赐来得及时,是给张桂芩撑腰,也是给所有人一个信号:
这一切,宫里认可了。
英国公府门前,海砚修正要告辞上轿,却见张桂芬从门内快步走了出来。
她今日未穿骑装,换了身藕荷色绣银线兰草的襦裙,长发松松挽了个髻,斜簪一支白玉簪,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婉,却依旧步履生风。
“海大人,请留步。”
张桂芬在阶前停下,对着他行了一礼,“今日多谢大人。”
海砚修还礼:“张姑娘客气,本官职责所在。”
两人之间隔着三级石阶,明媚的阳光照下来,在青石板上投下清晰的影子。有风拂过,带着国公府内飘出的海棠花香。
张桂芬笑了笑,那笑容明朗坦荡:“大人说职责所在,可我知道,今日若不是您坐镇,柳氏不会那么轻易松口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光,“开封府的衙役往那儿一站,比什么道理都管用。”
海砚修面上依旧平静,唇角却压不住地微微翘了翘:“律法威严,本该如此。”
他说话时目光落在她脸上,见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——想必是急匆匆赶出来的。
这样想着,他便多问了一句:“张姑娘可是还有事?”
张桂芬抬手擦了擦额角,动作自然利落:“是要去马场。和皇孙妃约了赛马,皇孙妃先往那边去了,我这想着还是得跟大人道一声谢,所以……不然……”她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“海大人可会骑马?”
海砚修被问得突然,微微一怔:“略通。”
“那改日若有空,可来西郊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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