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”
张桂芬笑得更灿烂些,“我新得了一匹大宛马,性子烈得很,还没人能驯服。大人若有兴趣,不妨试试。”
这话说得随意,却让海砚修心中微动。邀他去马场,不是赏花品茶,而是驯马——她是以对待同袍朋友的方式对他,这姑娘,可真是个宝藏。
“好。”他听见自己这样说,“若有闲暇,定当前往。”
张桂芬眼睛一亮,又拱了拱手,这才转身快步走了。藕荷色的裙摆在风中扬起,像一只翩跹的蝶。
海砚修站在原地,目送她的身影转过照壁,这才转身上轿。
“大人,”随从阿墨一边驾车,一边忍不住从帘子缝隙偷瞄,“张姑娘邀您去马场呢。”
“多话。”海砚修闭目养神,唇角那点弧度却还未完全散去。
轿子行至东大街时,速度慢了下来。外头人声嘈杂,似是堵住了。
海砚修掀帘看去,只见前头不远处的盛府门前,停着一辆半新不旧的青篷马车。
一个穿着媒婆衣裳的妇人正从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。那男子一身半旧儒衫,洗得发白,手里提着几样简单的礼盒——一匣点心,两匹棉布,寒酸得紧。
两人在盛府门前停下,媒婆上前叩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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