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过——给这位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处理这种“自残”伤口,心理压力太大。
缝合完毕,贴上无菌敷料。
医生直起腰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好了。沈总,伤口不能沾水,避免剧烈活动牵扯,每天换药,一周后拆线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斟酌着用词,“情绪上……最好保持平稳,过度激动不利于恢复,也……不安全。”
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。
沈清像是没听见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顾言身上。
医生收拾好器械,对顾言点了点头:“顾先生,您也好好休息。有任何不适随时按铃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护士和保安退出了病房,临走前还没忘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合拢的声音落下,病房内重新只剩下两人。
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掩盖了之前的血腥味。
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。
沈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脖颈处贴着白色的纱布。
她看着顾言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刚才那股同归于尽的疯劲过去后,理智回笼,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后怕。
她怕顾言秋后算账。
顾言没看她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,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躺下休息吧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流了血,需要静养。”
沈清没动。
顾言转过头,视线落在她脸上:“我既然答应了,就不会反悔。至少现在,不会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。
沈清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。
她慢慢站起身,走到病房另一侧的陪护床边——那是医院为VIP病房家属准备的简易床铺。
她没躺上去,而是坐在床沿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。这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。
“老公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试探,“你……还恨我吗?”
顾言闭上眼睛。
恨吗?
当然恨。恨她的欺骗,恨她的算计,恨她把三年的真心踩在脚底,恨她直到最后还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绑架他。
但“恨”是一种高能耗的情绪。
在超频觉醒后的大脑里,情绪需要被严格管控,转化为可执行的逻辑步骤。
“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。”顾言重新睁开眼,语气平稳。
“你我都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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